啟示錄第十七章
Ⅷ 全能神的得勝(十七1∼二十15)
行文至此,約翰全心全意敘述神大敗仇敵的勝利。在這之先,約翰所強調的是神統管萬有的權柄,勸慰軟弱的信徒,可以深信神是輕慢不得的;他一再的指出,罪惡最後必全然被覆滅。罪惡雖然好像所往無敵,而信徒似乎完全無能為力,事實上罪惡之所以能逞兇也不過是在神許可的範圍之內。約翰一直在努力和解這個矛盾:為什麼神是全能,而神的子民都備受壓迫。他以好幾個不同的方法證明了他的答案:惡人的作為是有神所定的限度,他們不得越過。到此為止,約翰所掙扎的都是今生今世的矛盾。
由這一節開始,約翰轉眼定睛看未來的末日,他不再問為什麼罪惡分明得勝,而是看見了罪惡在最後全然的傾覆。他看見了神將惡人的堡壘拆毀,將報應傾倒在他們頭上,他們再絲毫動彈不得,神終於大獲全勝。
A 大淫婦的刑罰(十七1∼18)
末日審判最後一幕的頭一景是關乎所謂「大淫婦」這個角色的命運。顯而易見的,這個女人也即是大巴比倫,這一點到下一章就更清楚了。大淫婦代表目中無神社團中目中無神的文明人(見十一章序言並十一8,十四8註釋)大淫婦受審判的一段共分三小段:一、大淫婦出現在約翰眼前;二、約翰聽講大淫婦的預表;三、大淫婦之刑罰。
i. 騎在獸上的女人(十七1∼6)
一開始我們便知道,這女人穿戴輝煌,窮奢極侈,性情惡毒,是神子民的死對頭。要明白這女人的解釋,我們得參考和她恰成對照的另兩個女角:十二章中的婦人和二十一、二十二章中的新婦。
1. 大淫婦出現的這一幕是由拿七碗的七天使中之一位引導的;往後羔羊新婦出現時亦是一樣(二十一9)。這不是偶然的。神最後的審判只有一個目的,就是滅絕罪惡和建立新耶路撒冷。神的旨意貫徹始終永不更改,結局有異乃因審判對象之不同,是義人還是惡人。
天使吩咐約翰到這�堥�,祂要將大淫婦所要受的刑罰指給他看。事實上淫婦的刑罰下一章才看到,刑罰之前還有好些開場白。但無論如何,這總是整個刑罰大段的開始。異象中的女人被稱為大淫婦,其外表金碧輝煌(見4節註釋),約翰卻視之為娼妓式的俗艷,遮蓋著的是一個與神為敵和嗜好勾引人離正道的性格。
以淫亂為比喻舊約中很常見。神的子民有時比作神的新婦,而不忠之罪就是行淫之罪了(耶三9;結十六32)。但舊約先知有時視缺乏忠貞為一種慣性和買賣行為:例如以賽亞所說的:「可嘆忠信的城,變為妓女!」(賽一21;參耶二20,三1;結十六15∼16;何二5等等)。這是一個生動又可怕的比喻,向我們指出,罪惡基本上是愛情的背棄。
妓女還有被比作驕矜拜偶像的強權,例如推羅(賽二十三16∼17)和尼尼微(鴻三4)。推羅和尼尼微不是神的選民,神的新婦,所以不能被指為行淫亂之罪。這一點十分重要,因為本段所用的字其實是妓女(NIV 英譯 prostitute),而不是「淫婦」(adulteress)。約翰在這兒所講的不是神的子民,而是教外之強權。這些世上的強權道德低落,自己罪惡滔天並且勾引別人和他一齊犯罪。
這大妓女……坐在眾水上:妓女既象徵一個城,眾水可能暗示城位於河海之處,甚至是指海航商業的發達。舊約稱巴比倫為「住在眾水之上」(耶五十一13),正好描寫了巴比倫城有幼發拉底河(Euphrates)流經,且是一個運河網的中心。但舊約同時也用江河水流比作人民(例見賽八7∼8,二十三10;耶四十六7,四十七2;結二十九10),這正是此段的用法(參15節)。約翰以古巴比倫著名的特點,透過舊約聖經的比喻來預表他異象中的巴比倫,這巴比倫亦即奴役許多附庸國的強大帝國。
2. 地上的君王無疑將自己與那城的交易視作可喜的商業和文化活動。但約翰卻將他們比作與妓女行淫,與該城朋比為奸一同得罪神。他們之間的商業交流促使他們臭味相投,對神的事看法一致。下一句提到住在地上的人(參六10註釋)喝醉了(參耶五十一7)他淫亂的酒(十四8):這個比喻雖轉了個彎,但主題仍然是淫亂的主題。眾王領頭,罪惡由上而下染及全民,而人民也是甘心樂意受那娼妓的勾引。
3. 上兩節是天使對大淫婦的描寫,到此約翰才開始親睹其風貌。要見到淫婦的異象,約翰得先被聖靈感動(有關受聖靈的支配而進入異象境界,詳見一10註釋奉命寫書(一9∼11)})。約翰見異象時所站之地──曠野──有特別的意義。曠野在全本啟示錄中都是神子民對抗那大城的地方(參十二6、14)。曠野是城市的反面,曠野可以保護人不受都市的沾染,只有曠野中,站在旁觀者的地位,神的子民才會認識那大城的真面目。換言之,神的子民若與大城隨波逐流,自然就無法對她有真正的認識了。
站在曠野的角度,約翰看見一個女人騎在朱紅色的獸上。我們不必見怪為什麼女人剛才「坐在眾水上」(1節),如今忽然又騎在獸身。約翰並不是在敘述一個合情合理的故事(參一17註釋),而是在指出有關女人的兩點真理,分別以「眾水上」和「騎獸身」來預表。這個獸與十三1的相同。女人騎獸表示與獸不分彼此,其惡行有獸的全力支持。罪惡雖有各式不同的面目,歸根結柢,卻都是出於同一惡獸。
朱紅是「大紅龍」(十二3,並請參該節註釋)的顏色,雖然兩個「紅」字不是同一個字。這兒用的「紅」字(kokkinon)是源自一種掛在橡樹葉子上的有鱗的雌蟲 kokkos。古人用這些蟲的乾骸來製造一種紫紅色顏料(BAGD)。這是美麗堂皇的色彩,但在聖經中卻是罪的顏色(賽一18)。女人所騎之獸不只是朱紅,且遍體(「滿蓋著」)有褻瀆的名號(GNB:「侮慢神」)。褻瀆素來是該獸的特點(十三1、5、6),但只有此處有「遍體」的字眼,表示極盡了褻瀆的能事。七頭十角詳見十二3註釋。
4. 女人衣著堂皇:紫色和朱紅色,均是窮人所買不起的貴重顏料。「朱紅色」見上節註釋。紫色是一種貝類海生物(murex)所產生的顏色。這兩個色彩因為來處不易所以代表貴重輝煌還勝過指真正的色澤。尤有甚者,女人有金子寶石珍珠為飾。「金子」其實是「鍍金」(英文 'gilded',原文 kechryso{mene{),意即用大量的貴金屬。
女人手拿金杯(參耶五十一7)。金杯所載的想像應是最可口的飲品,因為內容不是應與外表相配嗎?豈料所裝的卻是可憎之物,就是她淫亂的污穢。可憎之物這幾個字本來是包羅一切可厭的東西,但在舊約聖經中卻特指拜偶像之罪,這正是此節的意思。原來金杯不過是用來誘感人,使他們與金光閃耀的淫婦同流合污,這是她勾引他們遠離神的辦法。這是一幅生動的圖畫:雍容華貴與道德淪亡、宗教淪亡互相並行。
5. 在啟示錄中,名字往往刻在額上。神的僕人在額上接受印記(七3、九4),跟隨羔羊的人也是一樣(十四1,二十二4)。敵方亦是如此,跟隨獸的人也是額有印記(十三16,十四9,二十4)。在此,大淫婦也有額記,在大眾之前宣佈她是何許人物。查理斯告訴我們,根據當時的羅馬文獻,羅馬妓女有額上貼上名牌的風俗。所以這兒的淫婦確是地道得很。
奧秘哉(參一20註釋)表示淫婦名字的意義不是顯而易見的,除非有特別的啟示,所以天使將有進一步的解釋(7節)。NIV 將「奧秘哉」列為淫婦名字的一部分是不對的。Moffatt 譯本將「奧秘哉」翻為「象徵」,NEB 譯「秘密意義」,JB 譯「秘密名字」。這幾個譯法固然指出淫婦的名字是有特別意義,但卻未表明這個名字非有啟示無人能明白。這啟示由天使傳給約翰,然後由約翰傳與眾信徒;一般人是永不能明白的。
女人名字頭一部分是巴比倫(參十四8註釋)。上面提過,巴比倫是勾引眾民犯罪的大城,是神震怒的對象(四8,十六19)。到這兒,巴比倫又多了一個獨特稱號:淫婦之母。她不只身為淫婦,且生養不息,散佈罪惡。淫婦之母的稱呼又與一切可憎之物相連:正如在上一節,巴比倫的罪惡不是只有一樣,而是包了一切可憎之物。根據伯克利,當時的羅馬作家對時弊亦有十分生動的描寫,例如詩人猶文拿里(Juvenal)告訴我們,皇后瑪撒蓮娜本來是個妓院中的妓女;辛尼加(Seneca)稱羅馬為「臭氣沖天的下水道」。伯克利告訴我們,約翰對羅馬的描寫絕無誇大,事實上與當時羅馬作家對自己文化的諷刺比較起來,約翰還算含蓄呢。
6. 約翰又看見那女人喝醉了聖徒的血,就是「殉道者」(為耶穌作見證之人)的血(參賽三十四5、7;七十士譯本)。這個比喻說明了血如泉湧;淫婦不是只殺個把兩個人,而是大量的殺害許多的聖徒,且是殺得興高采烈,不是忍辱負重,而是大快其心,如痴如醉。喝醉一詞在原文是現在分詞式,表示不是已過的歷史,而是正在進行的事情。在本節中,聖徒和「殉道者」沒有分別,但兩詞並用更加嚴肅地指出淫婦的罪大惡極。「殉道者」原意就是「見證人」,所以淫婦的罪加一等:她不是無知而犯罪,因為見證人已作了見證,所以是明知故犯。
約翰看見就大大的希奇,可能因為所期望的和所看見的剛剛相反。在第一節中,天使說要領他去看大城的刑罰,不料所見的是金碧輝煌的淫婦,令他大惑不解。又或者約翰希奇因為他首次認清羅馬帝國(大城當時的代表)的真面目。
ii. 騎獸女人的解釋(十七7∼14)
約翰看過淫婦與獸的異象後,天使便將解釋指示給他,原來獸所代表的比女人更為重要。
7. 天使問約翰為何驚奇,接著便將女人和她所騎之獸的奧秘(奧秘的解釋詳見一20註釋)告訴約翰。女人與獸不分彼此,二者之間只有一個奧秘。獸的特徵亦和先前(十二3,十三1)一樣,七頭十角。
8. 天使首先解釋獸,因為獸比較重要。解釋的話不易完全明白,因為獸的象徵重重疊疊不只一個:獸有時是統治者,有時又是個皇國(參9節),歸根結柢,總之就是大紅龍撒但的主要侍從。撒但的工作形形色色,在不同的時地,隨機應變。
獸先前有,如今沒有:這可能是用來對照一4的「昔在今在以後永在的神」。還有一個可能:在十三3中我們看見獸受了死傷但卻復原了;人類的惡有時似乎消失片時,但終必捲土重來。許多人認為這一節是喻意當時的尼祿復活的神話;尼祿神話不能完全解釋這一節,但確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尼祿犯罪作惡之後便死了,另一個惡皇多米田又出現,其惡與尼祿比美,可稱為尼祿第二。獸先前有,即曾在世間出現;如今沒有,即目前不見了蹤跡。
但這並不等於從此消蹤滅跡。獸還要從無底坑�堣W來(參九1註釋)。無底坑說明這獸與魔鬼惡勢是同出一轍,而獸由坑中最後的出擊乃是惡勢力逞強的高峰。但獸成功不了,將要歸於沉淪。約翰片刻不容自己忘記,罪惡的終被滅絕是不容置疑的。但一般世人並沒有這個認識。凡住在地上(參九1註釋),名字從創世以來沒有記在生命冊上的,並不明白神的永遠計畫,看見經已消失的獸重新出現,驚奇不已。世人對獸,趣味甚濃。
9. 獸的解釋有一個關鍵,就是只有智慧的心才能揣摩(參十三18註釋)。約翰所講的真理不是顯然易見的,但智慧的人可以明白。七頭就是女人所坐的七座山,這是指羅馬無疑,因為古代文獻之中,羅馬是以建在七個山上見著(Ladd 書中的七山代表七個帝國及其帝皇,但絕大多數人贊成七山是指羅馬)。七山固然是指羅馬,但其象徵不止於此。正如我們先前已經說過的,大城不是任何一個城,而同時又是每一個城;大城者就是與神隔絕的文明人所組成的團體,在任一世代中都可以找到。如此說來,「何時世界成為眾慾所戀的地方,何時就有巴比倫出現,在已過的世代如此,在現世代尤然。大淫婦巴比倫是新婦和新耶路撒冷的死對頭(參啟二十一9以下)」(Hendriksen)。第一世紀的羅馬正是約翰筆下之巴比倫的寫照。羅馬褻瀆神,敵擋神不遺餘力,勝過任何其他人所組合的城市。七頭代表七山,也代表七王。以下我們開始將注意力轉向大城的統治者。
10. 五位已經傾倒了,換言之,已經死了,不能再有所作為。寫書之時在位的是第六個王(一位還在)。第七位還沒有來到,他的統治是以後的事。
這到底是什麼意思?不少學者認為我們應從羅馬帝國當時的歷史找尋解釋的線索。若然,王者就是羅馬皇。多數人贊成第一個王應是阿古士督而非該撒大帝猶流(Julius Caesar),如是者,五王就是阿古士督、提比利亞、卡里古拉、可羅底亞斯,和尼祿。至於第六位是誰,得看我們承不承認迦爾巴、奧圖,和韋多里亞斯三人的皇位95。若是承認,那麼第六王是迦爾巴;若不承認,第六王則是韋斯帕西安,而第七王就是在位期很短的提多了。大多數人贊成略去上述之三王,但沒有人解釋為什麼約翰和當時的讀者會同意這個做法。
另有一派解經家認為「王」非指個別的羅馬皇,而是指不同的帝國,贊成這說法的有 Hendriksen 和 Ladd 等人。已過之五王者是古巴比倫、亞述、新巴比倫、瑪代波斯,和希臘馬其頓五帝國。還在的第六王是羅馬帝國,「而未來之第七王則代表了羅馬傾覆後至末日敵基督帝國之間,所有敵基督的政權。」第八位王既「和那七位同列」,末日的敵基督國度很有可能是出自以上古帝國地區中之一。
以上兩派的解釋各有道理,各有可能,但我認為更好是用象徵法來看這些數目。七是完全的數目,代表整體的數目,而七王者則是指羅馬帝國的歷史整體。五王已過,約翰的是第六王時代,意即高潮的前一刻(參第六號和第六碗)。
11. 象徵越來越複雜。第八王原來就是那獸(這獸又再一次以先前有,如今沒有來描寫;請參8節註釋),且又是和那七位並列。若我們略去上述之迦爾巴、奧圖,和威特留三王,第八王就是多米田。遂特提醒我們,不論異教和基督教作者均將多米田比作尼祿。約翰也可能將多米田比「尼祿再世」(參太十一14處將以利亞比施洗約翰)。這樣的解釋有一個困難:先前有,如今沒有又當如何應用在多米田身上呢?或者在某些地方多米田確如尼祿,在另方面他卻異於尼祿?如果我們採取象徵的解釋法,第八王則象徵了敵基督之自以為與眾不同,事實上不過是與七王同出一轍。
不論第八王代表的是一個帝皇、帝國、或其他,總之是與七王同等的,而七王依前文又是獸的七頭,換言之,約翰告訴我們,七王的根源是獸,也就是罪惡之基的化身。每一個王,尤其第八王,都是那獸本身。但在這兒約翰所關心的不是獸的履歷,這正是困難之所在,約翰沒有供給細節,我們也因此難以辨別獸之所指。約翰所著重的不是獸的作為和能力,而是牠之至終必歸沉淪。一切罪惡最終必然滅絕。
12. 現在我們進一步討論到獸的十角,也就是十王(參但七24)。部分學者將十王解作羅馬皇帝,有時包括了上述在位只短短數月的三皇迦爾巴、奧圖、和韋多里亞斯;有時不包括,則將十王之名列推下三個。這樣的解釋忽略了天使明文之指出,這些王還沒有得國。既未得國,十王的政權還是未來之事,因此分明與上兩節之七王不同人選,因為七王中有五王已經傾倒了(10節)。另有學者在此提出尼祿再世之說;這個傳說認為尼祿將率領大軍(通常認為是指帕提亞人)由東歸來。但不論尼祿復起之細節如何,傳說中的尼祿再世不是孤軍作戰,而是有眾多的統治者擁護合作。
照我推斷,約翰的意思如下。末日之時,獸興起的除上述八王外,又另有十王。這些王可能是地上之王諸如各自為政的帕提亞太守,又或可
十王的統治有兩個特點。第一,他們得權柄是在一時之間;這可能是指世界的時間,但更可能是指神的時間。在我們眼中,這些王不可一世,但在神面前,他們瞬息即逝,微不足道。他們與敵基督聯合,他們的時日亦必短暫如敵基督的日子。十王的統治還有另一個特點,他們和獸同得權柄,他們的政權不是獨立的,而是與獸息息相關,不分彼此。
13. 這一點十分重要。十王並不獨立自主。他們同心合意,將自己的能力權柄給那獸。沒有人強迫他們,是他們甘心樂意與獸合作。
14. 約翰將未來的末日顯示給我們。到那時,十王要與羔羊爭戰,但徒勞無功,羔羊必勝過他們,因為羔羊是萬主之主,萬王之王(參十九16;申十17),至高無上,在祂之前,獸和牠的黨羽絕無立錐之地。與羔羊同在的有蒙召被選和忠心的,他們不是羔羊的軍械來源,而是祂的跟從者。羔羊不需要任何幫助,正好相反,「蒙召、被選、忠心」正說明了這些人乃是依賴羔羊而活,即使這樣,祂還是和他們分享勝利。
95 尼祿死後由迦爾巴繼位,時為公元68年六月,但次年正月,迦爾巴即被刺殺,奧圖繼位。但奧圖之繼位引起許多反對,同年四月十七日,奧圖自殺身亡,由威特留繼位。但
iii. 淫婦的刑罰(十七15∼18)
在這末了的一段中,我們看見魔鬼勢力的分化和神的話語之必然應驗。
15. 天使為我們解釋淫婦所坐的眾水(1節)是什麼,就是聽她主使的多民多人多國多方(參五9註釋)。淫婦擁有一個大帝國。
16. 我們經常有一個錯覺,以為惡勢力是一個聯合陣線,其實魔鬼的陣容是烏合之眾,是自相殘殺的。惡人之間並不是一團和氣、稱兄道弟。既是惡人,他們的舉手投足都是出於嫉妒和憎恨。高潮來臨時,他們彼此間的仇恨促使他們互相殘殺。十角恨惡淫婦,使她冷落赤身,換言之,奪去她的一切,叫她一無所有(參結二十三25∼30中,淫婦阿荷利巴的惡報)。他們又要吃她的肉,又用火將她燒盡。淫婦被他們趕盡殺絕。
17. 因為這一切都在神的旨意之中。「與神為敵的獸和牠的同盟,因魔鬼的主使而聯合,不料卻是在神掌握之中成全祂的旨意」(Beasley-Murray)。神使他們同心合意,不爭不吵,一同對付淫婦,使她欲逃無由。他們將自己的能力權柄給那獸,直到神的話都應驗了(「話」字在此是眾數,參十九9,二十一5,二十二6,可能是指神的多元計畫。)本來支持淫婦,被她騎的獸(3節),最後將她出賣。獸可使擁護自己的人一敗塗地,但牠永遠無法向神誇勝。神的計畫永不能被推翻。
18. 女人的身分到此漸趨明朗,雖然還不是完全曝露。有關她的事,約翰知道兩點:她就是大城,又是管轄地上眾王的。後者在當時是指羅馬,但在末日則是代表敵擋神的人類團體(參十一8註釋兩個見證人(十一1∼14)})。──《丁道爾聖經註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