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埃及記第十五章
感謝之歌(十五1-21)
爆發出感謝是頂自然的事,但是我們往往忽略了因我們的得救給他人所帶來的痛苦。約翰南(Johanan)拉比看到這其中屬靈的意義,說:『當埃及人在紅海被淹時,天上的使者正要發出歡呼的歌聲。上帝卻叫他們靜下來,說,「我的受造物沉淪了,而你們卻要歌唱嗎?」』
這指示我們那屬靈的奧祕,就是舊約所記載的:『我造光,又造暗:我施平安,又降災禍』(賽四十五7),但那至高無上的表現與解救則是基督的十字架。
關於這首歌的歷史尚有爭論。有人以為它是米利暗之歌(21節)的延伸,但是比較可能的乃是用它作全首歌的標題。『鼓』(小手鼓)或手鼓與跳舞和慶祝勝利相伴(撒上十八6)。近代研究顯示出這首歌全是古文的,雖然許多人把其中一部分看作後世加入的。
傳統的翻譯有時失去了古文詩歌的力量。在第一節和廿一節末尾都有『馬和騎馬的』。第二節照新英文譯本譯為:『耶和華是我的力量,我的詩歌,也成了我的拯救』。『戰士』(3節)指的真正勇士(新國際本)。在聖經中有若干標準的暗喻,其中一個是右手或右臂(6節),用以描述力量與權柄。現代人由於接受科學傳統與自然規律,會覺得舊約的神人同形同性論(anthropomorphisms)和有關的概念,尤其是在詩中的描述,有點難以想像的天真。這種詩歌稱大東風(十四21)為『鼻中的氣』(8節)。我們不但不否認自然律的真實性,而且曉得更深切地感謝我們的上帝,因為祂不被祂的創造物所控制,反而控制�戎早怴C科學家常常不喜歡給科學不能解釋的事物以充分的地位,覺得『一致』纔是符合他的理論的事實,可是人類歷史與個人經驗包括太多看起來難以瞭解的事物。既不像伊利沙伯女皇對西班牙艦隊被毀的意見,『祂一吹動,它們便被擊潰』;也不是一九四四年歐洲登陸日(
勝利的問話:『耶和華阿,眾神之中誰能像你?』表示出以色列人拒絕多神的存在,達致一神信仰長途的第一階段。無論我們稱這第一階段為一神崇拜,或倫理的一神信仰,它都是承認,不必考慮天上地上還有其他的權力。
我們對於十三至十八節標準修訂本譯作『你……領了』的解釋,主要根據我們如何解釋其中所用的時態。它以希伯來文的『完成式』開始,但是這本身卻沒有意義,因為在預言的經文中,我們經常踫到文法上所謂『預言完成式』,那就是,雖然立意說未來,卻用完成式來表示它將會發生。最熟悉的例子乃是以賽亞書九章二至七節。新國際本瞭解這�堛滌妗�,而事實上在十六至十八節(『……臨到……領進去……』)便轉到『未完成式』,那就是未來式,像是要證明它的解釋為合理。在十七節中,『你產業的山』沒有指明是後來的,則可能是指整個迦南。巴勒斯坦的平原與山谷給人的印象,不過是山丘的延伸,而不是獨立存在的。
雖然在民數記十二章二節,清楚地稱米利暗為女先知,早期其他地方卻沒有提過。正如我們早些時候看到的,先知乃是宣告上帝旨意和話語的人,那就是祂的代言人。因為這一般是與所處的特殊情境有關,所以新舊兩約中大部分的先知的信息,並非為後世人留存的。很少有這樣的書作為講道集而定下日期。
伍 由葦海到西乃(十五22-十八27)

葦海和西乃山
瑪拉與以琳(十五22-27)
大多數關於出埃及記的聖經地圖都提示,以色列人停留各地的可能位置。不過,既然我們未確定過葦海以及西乃山的位置,我們還是不理會為妙,因為對它們的確定並不增加我們對故事的瞭解。說以色列人到了『書珥的曠野』,意思不過是說他們進了埃及東部的草原地帶。『瑪拉』的意思是苦;請參看路得記一章二十節。在草原的井和池每每都有鹽味的。
『發怨言』一詞,在出埃及記及民數記都很常見;請參看並比較出十四10-12;十六2-3;十七1-3;民十一4-5;十四2-3;十六11;二十2-5;廿一4-5。我們要小心怎樣批評以色列人。我們悔改相信主時的喜樂,與基督有活潑交通的喜樂,在踫到意外的艱難時就往往會轉成深切的失望,這是很常有的經驗。我們不易把握艱難乃是上帝慈愛訓練的一部分的見解(來十二3-11),而且傳道人總是把基督徒生活描述得沒有與基督一同受苦的餘地(羅八17)。這段經文有助於解釋上帝為甚麼在曠野讓以色列人受那麼多的苦。
沒有徵象給我們去認明那棵樹是甚麼樹。它的希伯來字可以譯作『木塊』(新國際本),或譯作『矮樹』(海亞特的譯本)。顯然阿拉伯人相信沙漠的一種矮樹可以作苦變甜的用途,而並不一定是行神蹟。我們可以這樣來解釋廿六節:上帝用消除以色列人由渡海而產生的幸運感去試驗他們,然後又向他們顯示祂多麼容易對付突如其來的危機。順服祂的旨意,意思便是信賴祂,上帝庇護的手便臨在他身上。
我們可以不理會把那樹屬靈化,當作為十字架,在人生痛苦的時候給人甜美的解釋。如果我們要找到它屬靈的意義,毋寧說,假使我們經歷了瑪拉,我們大可以期望接踵而來的以琳的憩息與安慰。──《每日研經叢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