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篇第六十篇
第六十篇 人的幫助是枉然的!
除了本詩及其標題之外,對於大衛在權力達到巔峰時,周圍諸族有反彈的舉動,我們則毫不知情。他的成功招來仇敵結盟的危機(參,撒下八5),也導致要遠離家鄉出征。有一次,他軍隊的主力和他遠征至幼發拉底河附近(撒下八3),以東顯然伺機從南方襲擊猶大。
因此,本詩的背景為聽見家鄉遭難的風聲(1∼3節),而且顯然第一次的反撲並不成功(10節)。但這件悲慘故事與結尾的禱告,卻因神奇妙而強烈的回答(6∼\cs168節),顯得微不足道了。
本詩與其他經文有關聯。第5∼12節在一○八6∼13重複出現,第10b節用了四十四9b。鹽谷的勝仗(參,撒下八13;代上十八12)歸功於大衛、亞比篩和約押(此處)三人,這事實或許反映出傳令的順序,亦或像列王紀上十一15、16的狀況,戰事在不同地點展開。此處一萬兩千人,與撒母耳記和歷代志的一萬八千人有出入,或許是因統計這場長期戰爭的方法不同,也可能是抄寫的錯誤,這類小錯誤的例子,可參考希伯來經文的撒母耳記下八13(見該處小字)。
標題
伶長與金詩,見導論,53、50頁。調用為證的百合花(According to Shushan)可能是音樂指導265,或許為一曲名。其複數 Shoshannim,「百合花」,在 RSV 常將它翻譯出來(參四十五、六十九、八十篇),而在八十篇,Eduth 一字也譯為英文,意為見證。由這名詞,以及叫人學習一語看來,這首刻劃人的肺腑之求與神相應之答的詩篇,不是為要置於博物館而寫的絕妙佳作,乃是要向每一世代傳講的信息。
遭蹂躪的光景(六十1∼4)
代名詞�諢K…�諢K…��並非強調語,不過卻包含在幾個密集而來、分量沈重的動詞中,這些字將艱難的事(3節)追溯至神,而不歸咎於因果關係中的某一點,這是詩篇的特點。因此,大衛認為,原則上而言,這場混亂的局面是可瞭解的,而且至終在那一位的控制之下。
1. 丟棄必須與第5節另一個極端的表達�諰瓵侇R的並行來看。因此這並非最後的棄絕;雖然如此,神的怒氣非常猛烈。這是詩人首先提到的,因為它比其他一切狀況更加緊要。隔離的傷痛深於所有的創傷。
2. 地震的景象讓我們面對神不放鬆的手,祂會動搖我們所認為可靠的一切事,「使那不被震動的常存」。這次的打擊不是絕無僅有。神不像那些粉飾太平的先知(結十三10∼16),祂會將不適於長存的東西不斷震垮,將本非「合而為一」的不斷分裂(如:王上十二章)。這個過程在新約中(參,啟二、三章)並教會歷史中,仍不斷進行。
3. NEB 視本節的兩行皆指喝醉的狀態266,或許也正確,不過第
4. 第4節有些字的可能含義不只一種。第二行的動詞似乎回應旌旗一字(因此 RSV、JB 譯為重振,AV、RV 譯為「揚起」),但它也可能來自一字根,意為逃走(參 NEB)。同樣,從(和合:為)也可以意指「因為」(參,申二十八20;尼五15的希伯來文),而弓也許應該譯為「真理」(箴二十二21)或「公平」(參 NEB)。
因此,這句的意思可能是得著鼓勵的第一道曙光,如「為著真理而重新揚起」(或「從弓中重新揚起」),但也可能指最沈重的打擊:撤退的命令。衡量起來,後者的可能性似乎稍大一點:古譯本如此認為(參,七十士譯本:「從弓前逃跑」),從第4節末的細拉意味破敗的記述直到此為止,第5節才開始提到盼望。我們也可注意,耶利米書四6有一個例子,旌旗可以成為逃散的標記,而非進攻的指令:「應由向錫安豎立大旗,要逃避,不要遲延。」
微不足道的世人(六十5∼8)
5. 無論情況多麼絕望,本節卻顯出信心的禱告,其中�諰瓵侇R的人一語大放光芒。希伯來文此字是愛情詩中所用,乃是意指最強烈的關係,最熾熱的情感。這禱告沒有落空:回答立刻來到,而且令人驚異。
6∼8. 詩篇中神的回答突然介入的情形,見十二5、6的註。多數近代解經家認為,在衪的聖所267(和合:指著衪的聖潔)等字暗示此處為一節慶,就像申命記三十一10以下所記,為記念神將應許之地賜給以色列人。不論大衛是否在引用這類儀式中的話,還是這場危機引發他想到這些話,此處的宣告既莊嚴偉大,又切合時宜。好像小孩子吵架愈吵愈烈,到了大打出手的地步,突然聽見父親堅定的腳步與愉悅的聲音。
第6、7節宣告了以色列的產業;第8節使鄰國各安其位。神就像一座巨像,成為全景的中心:不再是眾人爭奪財產,而是莊園的主人隨心所欲地將土地和工作分配給眾人。
6、7. 示劍與疏割分別在約但河的兩岸,是雅各與拉班同住多年返回之後,在應許之地首先居住過的兩個地方。基列是約但河東的以色列領士,瑪拿西\cs8支派跨佔河兩岸,以法蓮與猶大是西岸的主要支派。因此,這幾筆即勾勒出早期歷史與以色列特有的領域,並提到主要的防禦和權柄(護盔與杖)。請注意不斷重複的我的,因為一切都是祂的,並不是他們所擁有的,而祂賜予的人便成為祂的租戶與管家。然而正因如此,他們所有的就更加安全。
8. 在貴重器皿之後,便輪到卑賤的器皿;而這些仍是由祂來分配,並且都有用處:參,提摩太後書二20、21。用摩押作沐浴盆,而不用以東,或許沒有特別的理由,不過此處以東是仇敵,所以或許居於最低的地位。這兩族都以驕傲著名(賽十六6;俄3)。德里慈認為,拋鞋是宣告地業的舉動,但這並無必要;此處的圖畫乃是一個人回到家�堙A把鞋子拋給奴隸,或丟到角落。至於非利士和歡呼,希伯來經文為:「非利士啊,向我歡呼!」(參 AV、RV),這可能是對他們的嘲諷,也可能是呼召他們來敬拜(參「有歡呼王的聲音」,民二十三21)。但詩篇一○八9則作「我必因勝非利士呼喊」,就像 RSV 在此處的譯法,這可能是此二篇詩原來的經文。
戰火重燃(六十9∼12)
以神的能力為榮是一回事,靠著它冒險進發則是另一回事。這�堥瓣ㄓp窺此任務;堅固城不是靠大衛的資源可以取勝的(參林後十3、4),除非神同去 ── 其實應當是,除非神在他前面行(領我……引我)。此事並非必然會發生(10節);神縮手不前的難受功課,必須坦誠面對(另外與此相似的場合,以及其所引發的問題,見四十四9∼16、17∼26的註釋)。
儘管大衛有所疑惑,但注意此處新的攻擊士氣。仇敵不再是侵犯者,像第1節以下的描述,現在他們是受攻擊的對象。禱告終於化為肯定的結局,孤身冒險成了結伴同行。我們必須拿出勇氣來行動;至於神,不僅祂的手會加在我們的手上(倚靠神,
265 不過有另一觀點,見導論Ⅵ . C.3,56頁。
266 見 G. R. Driver, JTS 36 (1935), pp.152,
153,第一個動詞由 ra{wa^ 「飽足了」以不規則方式得來,而不是由 ra{~a^ 「看見」(此處是表原因,因此 AV、RV 譯為「顯明」)以規則方式得來。
267 但其含義可能為「在祂的聖潔中」,見 RSV 小字,NEB 小字。──《丁道爾聖經註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