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篇第八十七篇
第八十七篇 「要提說�赮a耀的事」
這篇奇特的詩,以謎樣的、斷音式的語句講論錫安,稱它為神所選定的首都,不單為猶太人,也為外邦人。每一件事都未詳加解釋,但到結尾可看出,從前的世仇終將歸順,並完全納入神的城,這是毫無疑問的。本詩(連同賽五十四章)是保羅之言的背後異象:「在上的耶路撒冷,……她是我們的母」(加四26)。對本詩的說明,最有記念價值的是約翰.牛頓(John Newton)所寫的雄偉詩歌,我們借用其第一行,作本詩的標題,見以上。
標題
可拉後裔,見導論,47頁。詩歌,見50頁。
上帝之城(八十七1∼3)
詩篇中有一因素常成為歡欣的泉源,就是錫安竟然被揀選作神的聖山,而仇敵只能嫉妒,卻毫無辦法(六十八15、16)。這座城倚靠神,其安定與神聖全在乎神:本詩的第一個字直譯為「祂所建造的」──十分突兀而具強調意味──其山丘乃是(直譯)「神聖的山丘」,因為祂在那裡。而他在那裡的原因,只是因祂愛這地方(2節)──這個理由已經充足,是人無法測透的,正如他揀選以色列人的理由一樣:「只因耶和華愛你們,又因要守祂向你們列祖所起的誓」(參,申七6∼8)。既然本詩將陳明,錫安之名是代表一團體,並不單指地方而言,本詩對教會的關係就更密切了。
3. 說408一字,引介了一段神諭,而榮耀的事不僅指一般性的聲望,更特別指以下幾節要講的事。錫安的榮美正是它的王,與其中登錄的子民。
母親之城(八十七4∼6)
這則神諭,或宣告,帶有官方正式的形式,不僅第6節如此,第4節的第一個希伯來文亦如此:「我要宣佈」(RV)──這彷彿是在全國聚集時所作的正式聲明。那是極重大的一個場合。外邦世界的代表,要登錄於上帝的城中作子民。他們的地位用兩種方式宣告了出來,每一種都強烈表達其重要性。對神而言,他們算為認識我之人,這個稱呼甚至此「敬畏我的人」(參,耶三十一34)更高貴。對神的子民而言,這些人不是僅算歸化之民;就像保羅對自己羅馬身分的說法,他們也可宣稱:「我生來就是公民」(參,徒二十二28)。這必然是講福音的時代,不可能指別的時期。
此處的名字選得好:拉哈伯(即埃及,其恐怖怪獸,八十九10:賽三十7)與巴比倫,是以色列旁的兩個大國與她的逼迫者;較靠近的,是非利士──以色列從未能擺脫的仇敵,與推羅──富商之邑;最後是衣索匹亞(或「古實」;見六十八31的註釋)──較遠諸國的象徵。
重複句:這一個生在那��,在本段中愈來愈明顯。在第4節,它引起一個問題:「在哪�堙H」;第50節回答了這個問題(錫安),但這答覆缺乏權威,而第6節則補以耶和華的認可。這�媄D到祂的「生命冊」,是祂親手寫的(參,啟二十一24∼27,名在冊上的人才能進城,而地上的列王將帶他們的榮耀進去)。
5. 本節有兩處需要說明。第
第5b節中,~elyo^n,至高者一字,在全句中的位置有些特別,所以有一種可能,這字不應視為專有名詞(即英文不當用大寫),而解為:「因祂自己要建立她,成為至高」。這個字在八十九27中曾如此用,而申命記二十八1的用法更接近。
喜樂之城(八十七7)
本節是對第4∼6節之光景的回應,也是對第1∼3節所陳述之實況的反響。這是頌讚方式中最歡樂的兩種:參,六十八25,一五○4。這個最後的歡呼,也像本詩其餘部分一樣突兀(甚至說字也未寫出,讓人自己去體會),因此各種譯文在潤辭時,所加的修飾也略有不同。RSV 將希伯來經文的意思表達得相當不錯,顯示錫安不僅是前面所形容安定、榮耀的城,也充滿了歡樂與朝氣。在你�堶�,文法上可指耶和華,或指城;由上下文看來,後者較合宜,就像四十六4:「有一道河,這河的分汊使神的城歡喜」,或像以西結書四十七章更進一步的發揮:從聖殿門檻流出的河,將使沙漠變為綠地。
「誰還會再乾渴?
因有一長流之河可滋潤──
恩惠,就像賜恩的主,
絕不停息,直到永遠!」410
408 「說」是單數動詞,卻有多數名詞(希伯來文這種結構不算太奇特),對於這種文法,德里慈提出如以賽亞書十六8,或略為不同的瑪拉基書一11。NEB 把這節挪到第7節之後,只使困難更增加。
409 即,一個出現兩次的字母,只抄了一個。附近的希伯來文「它將被說出」一字,其中也有同樣的兩個字母。
410 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