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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篇第一百廿九篇

 

第一二九篇 受逼迫的錫安

  大多數國家會紀念過去的成就,但以色列在此篇中卻回顧以往的艱險。這種思想可能會令人沮喪,因為當時仍有咒詛錫安的人。但是詩人從往事得著勇氣,向神心存感恩,而向敵人則大膽誇勝。

{\Section:TopicID=761}餘悸猶存的生還者(一二九1∼4)

  主領者在第l節(如同一二四1)宣告的話,會眾將複述一次。以色列的幼年,讓人想到出埃及,而三個朝聖節期中,有兩個是紀念這件事。「以色列年幼的時候572,我愛他,就從埃及召出我的兒子來」(何十一1)。在默想苦難時,這是最佳的出發點,就好像對基督徒而言,十字架與復活是最佳的出發點。以色列人後來遭受的艱難,多半是神的管教,並不像在埃及是受奴役;不過神是公義的(4節,參二十三3b的註釋{\LinkToBook:TopicID=228,Name= 大牧者(二十三1∼4)}),祂是拯救者(4b節),全詩都映照出祂這些特色。

  此處兩段比喻,形容以色列像被鞭答的人,他背上的鞭痕好像耕過之田的�D溝(3節),這筆法委實強烈,雖可怕卻又合適。這一個民族,雖備受憎惡,卻屢次復興,他們的遭遇正默默為保存他們的那位作見證(我們或許感覺,現在仍然如此)。其實,這種歷史演變的自然證據,已經將這點清楚表達出來;不過,僕人之歌則將這見證提昇到更高的水平,講到一種甘心受的苦難,首先是因為替神說話而受苦(「人打我的背,我任他打」,賽五十6,其上下文便是指這點),最後則成代替的犧牲──這個任務不是以色列能達成的(「因祂受的鞭傷,我們得醫治」,賽五十三5)。新約一方面證實,這一切已應驗在基督身上(在贖罪方面則單應驗於祂),另一方面也呼召教會來跟隨祂的腳蹤,並展示使徒們曾歡喜雀躍地如此行。

  第4節,請見第1∼4節註釋中,第一段的末了。

{\Section:TopicID=762}憎恨的代價(一二九5∼8)

  如果錫安只是一國的首都,此處對他仇敵的咒詛就不過是粗暴與恫嚇。但在詩篇中,錫安是「我們神的城」(四十八1),是「神所願居住的山」(六十八16),且是神所選定世界的母親之都(八十七篇)。在最後提及的那篇詩中,歸信的外邦人向她說:「我的泉源都在你�堶情v(八十七7)。從這個比喻來看,凡拒絕她的必定枯乾(6、7節);若不用比喻的說法,則可說:他們選擇了仇恨之路──就是毀滅之路──又定意與神為敵──等於自尋死路。

  枯草的比喻(6、7節),不單用來形容仇敵,在九十5、6,以賽亞書四十6∼8,則形容世人,與神的話語成對比,而我們如今則可分享神永存之道(彼前一23以下;約壹二17)。此處收割之人帶回來稀稀疏疏的莊稼、禾捆,與歡欣領受的福(8節)成為對比,令人想起另一幕收割景象中,所傳出的祝福之聲(得二4)。然而對朝生夕死、終被丟棄之物,則只有一片寂靜相迎。

 

572 RSV 作「孩子」。但此字在何西阿書十一1中,基本上與在本篇中的意思相同。──《丁道爾聖經註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