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篇第卅八篇
一個臨死的人的呼喊(Ⅰ)(卅八1-14)
在標題中,我們找到紀念這個字,或者更佳的說法,是『幫助記憶』。聖經信仰中令人驚奇的因素之一,是上帝期望我們提醒祂有關我們的需要!這篇詩分成三段,每一段都有求上帝的『幫助!』所有聖經的作者都知道,當上帝記得祂應允與祂兒女同在,祂會因他們的呼求作一些事情。
這提醒和行動的關連,藉�戎D餐的『行動』,在教會的生活延續下來,正如保羅記錄了耶穌說的話:『你們如此行,為的是記念我,』或者,『使我記得』(林前十一24)。
第一至八節第一次『求助』的呼喊。這是一個患重病者說的話。他或她相信:(甲)上帝使這肉體痛苦的因由,用作操練、訓練、教育(不是懲罰)祂人類的孩子,(乙)上帝作這事,因為孩子犯罪敵對祂。好像在創世記四章中原始人該隱一樣,他呼喊:『我的刑罰太重,過於我所能當的。』
在我們提出勸告和說『上帝不會使我們有痛苦;看看耶穌如何與痛苦和苦難爭戰』之前,我們應該自問,第五至七節真正的意義是甚麼。很多的釋經家找到那�堜珓�的是性行為罪惡的結果,或者甚至是反常的性行為。可以這樣說,只是在『昨日』,礦胺基葯物和盤尼西林才在世界上採用。在已往日子的文學,我們讀到可怖、痛苦的死亡,例如這�堜珥z的──生殖器官的燒痛、整個身體潰爛的痛苦。聖經對人類沉淪的事並沒有轉彎抹角,它對我們愚昧的結果作完全真實的描述。上帝連最墮落的罪人也能寬恕,假若不是的話,這好信息的意義便不能真正的讓一個沉淪的世界所悟。在這�塈畯旼巨鴗ㄠ_@的同性戀者、雞姦者、女同性戀者、吸毒者的呼喊,呼求事實上屬於所有那些在生命中自我製造地獄的人,而現在他們仍然生活在其中。第八節反映出很多被自己慾望所圍困的人震驚的自我厭惡。事實上,上帝沒有創造這些潰爛的痛苦,祂所創造的是一個人體,它的擁有者可以自由去運用或是濫用。另一方面,上帝由於祂憐憫,可以決定使用潰爛的痛苦在烈怒中懲罰我(第1節),那些極度的痛苦是我在自己的身體上造成的。
我們應該留意梅毒是一種細菌所造成,這細菌經過血液散佈到腦、脊髓、心瓣,它帶來一種普遍的癱瘓和行動失調。這種病能遺傳給未出生的嬰孩。還有淋病,透過生殖器官,也會影響還未出生孩嬰孩的眼睛。
第九至十四節,第二次『求助!』的呼喊。『上帝子民』中自以為義的成員可能會感到厭惡,轉離這些墮落的事情,但是,我們可從一個墮落的放縱者的嘴唇聽到這樣的禱告:主阿,我的心願都在你面前。試想想這事情!上帝甚至進入一個受淋病折磨的人的思想中(參看太六8)!受痛苦者感覺到他的心跳停頓,他面對面站在一個事實之前,即他受到一種瘟疫所折磨,這是在那些日子中人們的看法,因為這個字是我們在利未記十三至十四章所找到的,它包括在這些章節中所論及的疾病。我眼中的光也沒有了,這句話可能有這意思,他正在自殺的邊緣。好像一個患痳瘋病的人,他被隔離,完全不能與人類為伴,因此他在世上是全然孤單的。只要能告訴上帝這事情,提醒上帝那自我咒詛者的痛苦,已足夠給予受苦者一種釋放。
這個可憐的人是否因自己的愚昧成為真正的聾子(第3節),因此他再不能聽到人的說話,或者,只是他感覺像一個聾的啞吧?一些學者會用『我的思想受迷惑』來翻譯我心跳動,假若是這樣的話,發生在他身上的是由一些巫醫所造成的,他會否仍然對自己的行動負責呢?無論如何,這位可憐的受造物,現在已與那些仁慈的人,溫暖的團契隔離,那是他從前認識的朋友,所以現在他沒有提出辯護,因為他不能將他的痳點從他朋友的眼目中隱藏起來。
一個臨死的人的呼喊(Ⅱ)(卅八15-22)
第十五至廿二節,第三次『求助!』的呼喊。這部分詩篇所寫是在一個高聳的平原上。當人不能帶我離開溝渠,詩人看到,『主我的上帝阿,你必應允我』。他發現必須承認自己是無助的。在他禱告中,他指出幾點:
(一)正如酒精或淫慾、吸毒都不能幫助他,而他需要尋求一種外在的力量,因此他請求上帝阻止人對他的嘲笑,因為人性的軟弱,他承認曾使自己的生命變成一團糟。
(二)他提醒上帝,他正在受�污囓H忍受的痛苦,他在『崩潰的邊緣』(不是幾乎跌倒)。他已到達需要的情況。
(三)在最後,他對上帝承認他的罪孽,最後他宣告因自己的罪而憂愁。直至現在,他只有為自己而憂愁,或許因滑進溝渠中這事實曾『咒詛社會』(正如今日的人所說的)。他認識到已成為一個被遺棄的人,發現自己經歷一種不能抵抗的壓力。
(四)但是,因他是非常人性,他指出試探的力量是非常強壯,然而為甚麼這些力量在他身上呢?主阿,為甚麼讓那些試探、那些人類靈魂(參看標準修訂本註腳)的仇敵連繫在他身上,而不是在其他人呢?事實上,他對上帝說,當我努力追求一種正常的生活,這些力量好像撒但向我發動。
最後,在會眾中的每一個人,在公共崇拜中,唱出上述詩歌,與這墮落和受苦的罪人認同,現在又將『求助!』的呼喊應用在自己和每一個在崇拜中出現的人身上。這樣,所有的人同在一起,他們乞求上帝賜予愛的新特質(救恩這個字的陰性格式)(參看緒論──立約的上帝)。我們能否說,會眾成員正在宣認:『因�忖W帝的恩典,我可否前進?』本詩的編輯清楚感覺到他的道路是朝向這偉大的事實,即只有經過苦難的愛,人類才能為上帝完成活潑的使命。事實上,那刺人的痛苦來自愛的火燄。──《每日研經叢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