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篇第一百二十篇
朝聖詩歌集(一二○1-7)
詩一百一十九篇告訴我們有關朝聖之路的意義。詩篇一百二十至一百卅四篇(共十五篇)被稱為上行之詩\cs8,那即是說往耶路撒冷『攀登的詩歌』。這些詩歌是由立約子民的成員所唱的。在他們中間,有些人盼望『登上』位於海拔二千三百呎的耶路撒冷,參加一個立約子民的節期。有些人是朝聖者,他們或已在登山的路上,或者已抵達聖殿前那道大門(參看賽三十29)。
因此,這小小的詩歌集是為那些如拉二章一節所稱是『回歸(aliyah)』的人的靈修書。這一個名詞今天也用在猶太人身上,他們聚集在一起,『歸回』現代的以色列國。而詩一百卅十四篇便成為敬拜者『登上』朝見上帝的高潮,因為這些詩篇的每一篇都可以有個人化和靈意化的解釋,作為虔誠的朝聖者在每一天向天上的城前進時的指引。
戰爭與和平。在他走往目的地的途中,這位朝聖者在第一首詩歌中感覺到他必須求告耶和華,尋求祂的幫助,抗拒下流的和詭詐的人。他是一個缺乏自信的人,這位男士或女士,是那種對於任何討厭的行為都有強烈反應的人。他常常意識到他是不配來到上帝面前。他的思想混亂,混合�江鳥纂B感到不配和悲痛。『你究竟發生了甚麼事?』他是否在向他的舌頭發問?抑或是向那些在路途中取笑他的人的舌頭說話呢?雅各書提醒我們,舌頭是何等難以控制的肢體。這位害羞的人有否轉變了,他是否給予了一個嘲諷的回覆,然後他為他所做的事感到羞伒呢?他曾否想到自己是上帝的戰士,由他的口中向折磨他的人射出利箭,或是將他燃燒的怒火潑向他們所嘲笑的說話上呢?(羅騰木是用來製造炭,燃燒的時候會產生烈焰。)或許,更有可能的,這不是他的那些外邦鄰居曾向他所做的事嗎?
米設是在那處呢?傳統來說,它實在在很遙遠的地方,因為這是給予在黑海以外,今日被稱為格魯吉亞(Georgia)的地方。或者,這會否是用來代替巴比倫的一個名稱,正如在啟示錄中,巴比倫被用作代替羅馬一樣呢?此外,基達位於耶路撒冷東南面遙遠的地方,與米設的方向相反。在那處,住在帳棚�堛漱H過�朴s賊和搶掠的生活,向一些定居的地方搶劫,然後很快返回沙漠的安全地帶。有這一個可能,我們須要這樣了解這首詩濃縮的言語:『無論我流浪……或是定居』,我與那恨惡和睦的人,許久同住。
假若我們曾讀過一些關於在西伯利亞監獄內生活的描述,我們會何等真誠地同情這位朝聖者。他說:我願和睦。雖然我常常被憎恨所環繞。耶路撒冷是和睦之城,是我的目標。即使在『巴比倫』,我也會這樣說,我會嘗試解釋『和睦』這個詞語的意思。但是,他們輕視我和干擾我,因為他們要爭戰!他所說的,就是異教徒憎惡shalom(和平)。他們甚至不知道shalom的意思,正如賽四十八章廿二節所說的。他們的生活方式是滿有暴力、自私和貪婪。我如何能夠向他們解釋和睦的意思呢?然而,我們要注意這一點,在希伯來原文完全沒有說我願和睦。和睦並不會無緣無故存有:和睦須要由人活出來,在他的生活方式中顯示出來。詩人要說的是我就是和睦。當所有和平運動的追隨者強烈地宣講他們的觀點時,他們會否說同樣的話呢?這是新約聖經論及基督所說的。在那處,我們知道祂並不是和睦的教師或是例子;反之,正如保羅所說:『祂是我們的和睦。』(弗二14)──《每日研經叢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