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代信仰實踐手冊 見證分享
1.
"神是愛"的使徒
2.
從每個人身上看到耶穌
3.
要真心愛他們
4.
一個科學家的考驗
5.
綿延不盡的地平線
6.
跨越兩洲的靈性复興
7.
衛道之士
8.
悲劇中的胜利
9.
在死亡之地遇見神
10.
面對飢民
11.
為神被囚
12.
孤儿的救助者
13.
磨難中的堅毅
14.
絕望者的救星
15.
造福受迫害者
16.
為主做苦力
17.
從奴隸掮客到詩歌作者
18.
政治家變改革家
19.
忠心的果效
20.
仆人的角色
21.
有仆人之心的偉人
22.
撒种者
23.
正确的態度帶來丰收
24.
虔誠父母的影響
25.
兩個女人,一位救主
26.
基督徒--自由的領袖
27.
完美的錯誤
28.
重生的女儿
摘自活水网
"神是愛"的使徒 作者:蒲樂克(John Pollock)
1855年春天的一個周末,那是在美國內戰前六年,一個十八歲的青年,正在他叔叔位于波士頓的鞋店工作。
慕迪來自麻薩諸塞州的鄉下,她的寡母管教極嚴格,他厭煩于農庄生活,就于年前搭火車到波士頓。他肩膀寬厚,肌肉結實,暗褐色頭發,愉快的灰眼睛,喜歡熱鬧,愛說笑。而且頗有野心,想當百万富翁。
他叔叔是個基督徒,雖然不是很虔誠,但為使慕迪不這么好動,就堅持他星期天一定要去教會,這么一年下來,他從所听的信息,知道耶穌不僅是一個偉大的教師,一個好人,他還是神的儿子,從死里复活,現在依然活著,靠著圣靈在世界上運行作工。
那年春天,教會舉辦為期八天的奮興會,那個周末,慕迪在店裹打包鞋子的時侯,他有心想決志信主,但又怕被同儕笑,且怕以后的生活會有更多的約束。
突然,他覺得有人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他回頭一看,原來是他最敬愛的主日學老師金寶(Kimball),還記得有一次他找不到約翰福音,金寶老師适時地把經節翻給他看,解決了他的困窘。
"慕迪。"老師嚴肅地對他說:"耶穌愛你,你愿意把心歸給祂嗎?祂需要你的愛,決志吧。"慕迪發現老師的眼中滿了淚水。
不需要再多說些什么,"這年輕人已預備好了心,准備接受真光。"事隔多年,慕迪已成名,老師回憶著說:"就是在那波士頓的鞋店,慕迪立時就把他的生命交給主。"
慕迪一開始追求,就成長得很快,金寶老師對他有決定性的影響,其余的基督徒也扮演了重要的角色,助他成長。
五年后,他到了芝加哥,已經是個成功的鞋業推銷商,跑遍大江南北。雖然他沒受什么教育,但他個性的魅力及過人的精力,掩蓋了這缺點。他以為他正要飛黃騰達,雖然他也花不少時間幫忙教會工作。剛開始他以為自己不能講道,但他傳講耶穌的故事,常能打動年輕男女的心,尤其吸引貧民窟的孩子們。不久,他和其他一些有信心的基督徒,就組成一支福音隊,在貧民窟教主日學。
其中有一個蒼白柔弱的年輕基督徒,在一個炎熱的六月天下午,很吃力地走進慕迪的住處,躺在紙盒上。
慕迪知道他患有肺病,而且醫生也宣布無藥可救,他准備离開芝加哥,回家等死。但他看起來卻煩躁不安,慕迪就問他為什么?他說他并不怕死,但有件事他不放心。
"我擔心我主日學那班。"他說:"我失敗了,尚未有一人歸向耶穌。"
慕迪回想起那些頑皮搗蛋的女孩,是班上最令人頭痛的。他建議雇輛車,一一去拜訪她們。
他們驅車前往貧民窟,一開始,這個女孩瞪著大眼睛,傻楞楞地听著老師說,他快要死了,請她們信耶穌。"我從未听過有人這樣地禱告",有個女孩就答應說:"我會把這問題放在心上考慮。"他們又探訪了其余三個女孩,這年輕老師已精疲力竭。
十天以后,這老師又登上慕迪家階梯,這次他容光煥發:"我班上最后一位學生已歸向耶穌,他們人生最重要的問題已解決,我現在可以回家了。"
那天晚上慕迪准備了一個茶會,請女孩子們來向老師說再見。最后一首詩歌唱完,兩位老師大聲地禱告,接著有位女孩竟然開始為她將死的老師禱告,這沒有事先安排的節目,令慕迪嚇一大跳,接著其他女孩也一個個輪流禱告,她們純真,沒有華麗詞藻的禱告,令他感動不已,剎那間,澎湃的思潮澆滅了他的事業心,他決心把余生獻給神,做更有意義的事業。
內心的矛盾掙扎持續了三個月之久,"這真是個痛苦的爭戰。"他后來回憶說:"但是,哦!我多么感謝神的美意成全。"
八年以后,1868年,是慕迪靈命上另一個轉捩點,關鍵仍是一個不太可能的人。
慕迪現在已和一個英國女孩艾瑪(Emma Revell)結婚,生活美滿,且是中西部宗教圈舉足輕重的人物。雖然只有三十一歲,在內戰期間,他是芝加哥校園的校牧,也是前線傷兵的特約講員。他在伊利諾街建立了一所超宗派的教會,但未封牧。他還是芝加哥YMCA的會長,主日學運動的領導人物,也是個有能力的福音派講員。他總是重申神痛恨罪惡及罪人的強烈信息,幸好他愉悅的本性稍稍沖淡他信息內容。
1867年,慕迪到不列顛群島布道,聚會結果,他听有人以重的外國腔向他招呼:"嗨,我是摩爾斯(Moorhouse),我要到美國去講道。"
慕迪听說過摩爾斯之名,他是歸主的神偷,看起來太年輕,故有布道頑童之稱。交換几句寒暄的話,慕迪就离開這個嘴上無髭的人。
1868年2月,慕迪無奈地收到摩爾斯的來信,說他要到芝加哥布道,慕迪按照慣例,為他安排住宿及場地等事項。事后,艾瑪告訴慕迪,听眾極喜愛摩爾斯的講道,他的內容偏重于傳講"神愛罪人"。
"他錯了。"慕迪不悅地說。
"我想如果你听了他的講道,也會同意他的說法。"艾瑪說:"他說的都有圣經的根据。"
第二個主日,慕迪發現會眾都帶著圣經來,他從未要求會友這樣故過。摩爾斯要會眾打開約翰福音第三章16節:"神愛世人,甚至將祂的獨生子,賜給他們,叫一切信祂的,不至滅亡,反得永生。"然后他從創世記到啟示錄,--證明神是如何地愛罪人。在他還沒有結束講道,慕迪發現他自己以前的几篇講章有誤;他到那時侯才知道神是如此愛人類,感恩之情溢滿胸怀,眼淚不禁奪眶而出。
他的小舅子弗萊明(Fleming Revell未來的出版家),永不忘記慕迪暢飲救恩的喜悅之情,他說摩爾斯在講壇上笨拙地移動站姿,但經文卻源源不斷地涌出,觀眾也如醉如痴地听著。
從每個人身上看到耶穌
作者:坎伯洛(Anthony Campolo)
有個想法大大地影響我,就是我所愛看不見的神,可以借著我所碰到的每一個人,成為具體、實際。假如我第二次看到那人,我就可從他身上看到耶穌,耶穌也對我說:"在這個人身上愛我。"這想法戲劇化地改變我!一想到這個人后面有個耶穌,等著我去愛祂,我就會肅然起敬。
我要強調的是,這個人不是耶穌,也不是神,但我可以借著他看到神,摸到神。事實上,我們不能光說愛神,而不愛人:神也借著他人來愛我。
這個領悟使我的人際關系有了突破,若有人把我視為殘渣泥土,就在我要發怒之際--若我能存禱告的心,再看他一眼--我就能從他身上,感受到神的同在,藉此,我對那人的態度,就有所轉變。
要真心愛他們 作者:賀夫立(James C. Hefley)
法蘭克(Dr.Frank Laubach)提到他一生的轉捩點,是發生于他在菲律賓向摩洛族(Moro tribes)傳道的時候。
摩洛族人是回教徒,對外人或宣教士極端排斥,事實上,他們是被拿著劍的基督徒赶回山區。法蘭克就是去到這樣一個敵視基督教气氛濃厚的地方,但他相信神會幫助他贏得摩洛族。
他做工,卻一無所獲,摩洛族人把他看成敵人,這樣過了几個月,法蘭克極為沮喪,想就此罷手。
一天傍晚,他爬上一座小山,俯看摩洛族村庄,他向神傾吐內心的重擔及挫折:"主啊,我要怎樣幫助這些人?我已經這樣努力地作工。"
似乎他听到神的回答:"孩子,問題在于你沒有真心愛他們,你以為自己是白人,就此他們高出一等,試著忘記你是美國人,并想想我是怎樣愛他們的。"
淚水從法蘭克的雙頰滑下,他求神的愛能借著他彰顯。
當他從山頂下來,他就去找摩洛族的酋長們,請他們教他回教的道理,他們就花了好几小時告訴他可蘭經的教義,然后他們對法蘭克說:"現在該你談談你的宗教。"
當法蘭克開始愛他們,尊重他們,傾听他們,他們就有回應。甚至有些還成為基督徒。
一個科學家的考驗 作者:賀夫立(James C. Hefley)
三十年代,哈佛凱利(Howard A. Kelley)是霍普金斯大學的外科教授,也是當代有名的基督徒醫生之一,常被邀請當講員,也積極贊助宣教,有時候他到宣教工場旅行,為使自己學的更多。
凱利醫生極為保守,但仍受圣經批判學(神學的一派)的影響,那是十九世紀從德國傳來的,教導人不要全盤接受圣經的內容。根据這些批評者的講法,圣經純粹是人寫的書,其預言都是在事情發生過后才記上去,神跡則出自于希伯來的民間傳說。
凱利為這些學說困擾,他知道有些人相信他們說的這一套,以致信心動搖瓦解,有些人則相信圣經是神的話,但不能完全信賴。凱利很想和人討論圣經,但發現力有不逮,他不能回答所謂的專家在考古學及古文字的問題。
所以,最后他決定直接從圣經本身著手,看它是怎么說,怎么發生功用。
當他邊研讀,邊發現從創世記到啟示錄,一直都在向人傳遞神個人的信息。他第二個步驟,是接受圣經作為信仰的教科書,就像他學醫,就把科學的著作作為教科書一樣。結果,他深深信服約翰福音第七章17節的權威:"人若立志遵著祂的旨意行,就必須曉得這教訓或是出于神或是我憑著自己說的。"他的結論是:圣經不是一般人寫的書,乃是一本必須用信心接受的神所默示的圣書。
凱利全心全意的信賴圣經,并在醫學界有極好的見證。當他經歷信仰的危机,他就更仔細的檢視他所相信的,結果信心反而此以前更堅定。
綿延不盡的地平線 作者:賀夫立(James C. Hefley)
羅恰卡普德(Rochunga Pudaite)來自于印度東北的麻族(Hmar tribe一個驍勇的食人族),九歲那年是他一生的轉捩點。
他父親是牧師,但他沒有自己文字的圣經,所以他一直按著他所記得的經文講道。族中的長輩渴望擁有自己的圣經,就為此禱告,后來決定讓羅恰卡到附近浸信會辦的學校受教育,以承擔翻譯圣經的工作。所謂附近,是遠在九十六里外的地方,要經過一座濃密的森林,才九歲的他,要開始一趟冒險之旅。
羅恰卡的父親告訴他,天父的慈愛是遠超過地平線,羅恰卡問:"地平線在哪?遠嗎?若是它在目力所及之處,那還不算太遠,學校比那還遠哪!"
前住學校之前,他父親要他一道登山,到了山頂,他們爬上一棵樹,父親指著山谷說:"看哪,那就是卡吉谷(Cachar Valley),要走好几天才能通過。現在,儿子,再看看那綿延不絕的山岭,你看到与白云相連的山峰嗎?"
"有。"羅恰卡說。
"你如果走了好几個禮拜,到了一個山頂,還有第二個山頭等著,還有第三個山,地平線是永無止境的。父神的愛也是如此,無論你走到那儿,神的愛隨著你。所以,你去上學,無論是走在山頂、山谷,神的愛都圍繞你,保護你。"
現在羅恰卡是環球圣經會(Bibles for the world)的主席--譯印不同文字的圣經,并寄送到世界許多不同的國家,使千万人受益。
跨越兩洲的靈性复興 作者:蒲樂克(John Pollock)
二十歲的怀特腓德(George Whitefield),生于英王喬治一世登基時,是牛津大學的工讀生,此刻正在校舍床榻,因著屬靈的追求,而輾轉難眠,痛苦呻吟。
怀特腓德有著一雙藍眼睛,嗓音低沉悅耳,蠻有活力。但在1735年早春這几個禮拜,他卻抑郁寡歡,正為著重生而掙扎。
他進入大學不久,就被約翰衛斯理及其弟查理士注意到,邀他參加"圣洁團契"。在約翰衛斯理心被恩感之前,有三年的時間,這小小的"圣洁團契"的每一成員,都刻苦己心,努力行善,以致校方封他們為"循理派"。
查理士曾借給怀特腓德一大堆書看,其中有一本書是几世紀前一位蘇格蘭人寫的,講到重生的必要,這打開了怀特腓德的心眼。他立刻開始追求重生;這卻沒有引起衛斯理的共鳴,因衛斯理相信嬰儿在受洗的時候就重生,換句話說,每個英國新生儿在受洗時,就是登記有案的重生者。
怀特腓德知道衛斯理錯了。他加倍努力做到除惡務盡的工夫,好使自己獲得重生。他埋首勤讀新約,摒棄一切娛樂,禁食禱告,但似乎這些還不夠,重生還是遙遙無期,而他已精疲力竭,無心欣賞窗外的鳥語花香。
另外一本書擱在他的桌前,他不記得自己是怎么去翻閱它,總之,他就是隨手拿來讀,結果內容令他惊异不已;當他越思想神在十字架的作為,越受感動,神在十字架上代償罪債的情景,鮮活地浮現在眼前,如今一切都明了了:原來重生是恩典,不是酬報,只要去接受就行了。但他尚未完全放下他的努力,直到有天早上,他頹然倒臥在床上,發出無助的呼喊--他以前所有的禱告,都是想討神的歡心呵。
突然,怀特腓德知覺到他是快樂的,也知道為什么--他將自己毫無保留地放在全能者的手中,而看不見的那位,已除去他的重擔,代之以神同在的喜樂,怀特腓德為這重生竟如此簡單而開怀大笑,那說不出來滿有榮光的大喜樂,自他心中涌出。
學期一結束,怀特腓德坐著馬車回鄉,一路上心情好得很。在家里,他哥哥對他沒什么好感,但他去看他女友,提及他重生的經歷,她眼睛亮起來,要他陪她一起看圣經,幫助她相信。在一個救濟院,他碰到一個哭泣的老婦,他羞怯地向她傳講耶穌,沒想到她竟破涕為笑,令他惊訝福音的效果。
當他坐在夏天的河畔,陽光下,圣經的寶藏一頁頁展現在他面前,他開始明白,即使平信徒也可以明白"救恩是白白賜下",只要"因信稱義"就可重生。而此時衛斯理牧師和其弟,已前往喬治亞殖民地,仍相信要行善方能得救,把神看做一個嚴苛的主人,而非慈愛的天父。
一個新牧師來到格羅斯特(Gloucester他的故鄉),對他說:"我听說你的好品行,也欣賞你的行為。"于是任命他為執事,雖然他還太年輕。第二個主日,輪到他上台講道,這是他頭一次的經驗,他用心地准備講稿,以他低沉渾厚的音調,傳講免費救恩的信息,結果有人向牧師抱怨,說這新講員把十個會友气坏。牧師辯駁地說:"他們不會气太久的。"
在家鄉,在倫敦(他代替一個牧師朋友的職位),以及兩個鄉下教區,怀特腓德發現人們靈性的飢渴。他盡量隱藏內心的得意,免得驕傲流露--因他這樣一位出身低微、年輕的牧師,竟能喚醒男女老少對真神的渴慕。
每當他讀經、禱告、閱讀古籍,都有新的啟示。他明白救恩是白白賜下的,他以前長期的努力掙扎是不必要的;他為自己瞬間的開竅,再度感恩喜樂。他不再拘泥于形式化的公禱文,甚至他開始隨圣靈感動,即席講道,這在當時的教會是大膽的創新。1737年2月,在他按牧半年后,二十三歲的他成為布列斯特(Bristol)教會复興的主導人物,他寫信給朋友:"教會在周間的人數,也同在主日時的人數一樣多;尤其星期日,因沒有座位而离開的不在少數。喔!求神讓我謙卑,知道离了祂,我什么都做不成。"
有個微小的聲音催促他到海外宣教,衛斯理從喬治亞寫信來,查理士回國時也親自來敦促,但更重要的是從神而來的呼召,在他遠行前,复興之火已燃遍倫敦,他是當時最受歡迎的講員。人們懇求他留下,但他心中的异象是清楚的:神對不列顛有另外的計划。
怀特啟程前往喬治亞那天,約翰衛斯理這個被打敗的宣教士,在肯特(Kent)的同一個港口登岸說:"我去了喬治亞想改變印第安人,但誰來改變我呢?"當怀特腓德抵達喬治亞,他才听說衛斯理引人反感的嚴格教規,以及不幸的戀愛故事。他立刻察覺到這殖民地需要救恩的信息,在當地的四個月時間,他極為愉快,也肯定美國會是他的家。但他仍赶回英國接受按牧典禮,并為孤儿院籌募基金。
回到英國,他听說复興之象如火燎原,衛斯理也脫胎換骨,成為真基督徒。1739年,他們一起在倫敦過新年,主領感恩贊美的聚會,一點看不出來他們將來會分道揚鑣。怀特腓德寫道:"這儿似乎滿了圣靈的澆灌,年前因我講道而靈性蘇醒的人,藉著我親愛的同工衛斯理和查理士殷勤的服事,在主里已長大成熟。"
然而,許多神職人員極為憤怒,當怀特腓德回到布列斯特,他發現那些老頑固排斥他。這使他興起一個念頭,或許他可以像在美國那樣:露天講道。
布列斯特市長曾告訴他,若他想向印第安人傳教,這附近就有許多:這些文盲礦工,他們的心地就像他們的臉一樣黑。怀特腓德決定在這些礦工放工時,向他們介紹耶穌。露天講道在英國是違法的,衛斯理曾警告怀特腓德,這是瘋狂之舉。
衛道之士 作者:賀夫立(James C. Hefley)
游斯丁(Justin)是個异教的哲學家,他在死后才被稱為"殉道者",他是耶穌被釘十字架一百年后的人物。
那時羅馬帝國嚴厲的逼迫基督徒,基督教列為不合法有兩個原因。其一,法律規定要敬拜君王,而基督徒硬是不肯在君王像前拿香膜拜。其二,基督徒一直傳講神的國就要建立,這令羅馬人極為惊慌,深恐羅馬帝國受威脅。
游斯丁知道很多基督徒被砍頭,或被扔入油鍋,只因為不說"該撒是主",雖然他還不是基督徒,但深為他們所受的酷刑困擾。
因著承繼遺產,他得以周游羅馬帝國尋求真理,他穿著普通衣服以掩飾他哲學家的身分,他常問人:"人真的可以認識神嗎?你真的希望靈魂得到滿足嗎?"
有一次他遇到一位禁欲主義(Stoic)的教士,他相信"美德"是最重要的,他說:"不要光尋找神,要尋找美德。"
另一位教師說:"我可以教導你真理--但要錢。"
另外一位教師說:"要先學天文學、几何學,才能認識神。"
美德、錢、知識,游斯丁想如果他要先得到這些,才能認識神,他的靈魂會飢渴而死!失望之余,他試著接触柏拉圖派的智者,這位哲士告訴他:"若你能脫离這世界,你會比較像神,若你能脫离肉身的桎梏,你就可進入純淨的靈性世界。"游斯丁試著控制己身的欲望,卻發現空虛仍在那儿。
同時,他一直看到基督徒為著信仰臨死無懼的勇气,顯然他們有著"為之生,為之死"的秉持,這使得游斯丁很是羡慕,又很迷惑,但他就是信不來這位被釘十架的救主。
有一天他在离家(以弗所)不遠的地中海旁邊散步,注意到一個胡須滿面的老者,這老人微有所覺,就問:
"你認識我嗎?"
"不。"游斯丁回答。
"那你為何這樣看著我?"
"我沒有想到會在這地方碰到人。"游斯丁回答。
"你為什么到這儿散步?"
"我來此思考,并鍛煉我的理智。"
"你認為哲學能給你帶來快樂嗎?"老人試探著問。
游斯丁肯定地說:"是。"
"年輕人,何謂哲學?"老人進一步問。
游斯丁引用標准定義:
"哲學是真理的預知、真理的透視。而快樂是這樣的智慧、知識的酬報。"
"那么,你認為神是什么?"
游斯丁又引用另一段話:
"神是天下万物不改變的始因。"
"人可能沒听過見證而相信神嗎?"
"人只有在心靈純淨清明時,才得以領悟到神。"這是游斯丁柏拉圖式的回答。
"年輕人,我介紹你比哲學家更早期的老師,他們是因著圣靈感動而說話,并且以預言、神跡來驗證他們自己。"老人繼續說:"用禱告的心讀,他們會為你打開啟示之門,你無法用理性來明白這些事,但你可藉著彌賽亞,認識真理。"
游斯丁再也沒有碰過這個老人,但他不斷思考這段談話。他開始研讀希伯來書,以及流行于整個羅馬的使徒書信。并且開始和基督徒談論他們的信仰。
終于,他成為基督徒,并且決定奉獻一生,旅行布道,做個基督徒哲士,向人宣揚真理。
在游斯丁時代,基督徒被認為是無神論者,因他們不拜羅馬皇帝。在他第一次向羅馬皇帝辯解時,他說:
"基督徒不是無神論者,他們敬拜圣父、圣子、圣靈。基督的國不是在這地上,看看基督徒們离棄偶像后的好榜樣,他們捐獻、救助窮人、不咒罵人、彼此相愛。"
無可避免地,游斯丁被捕入獄,并帶到羅馬的大法官前。根据審判的記錄,法庭要他向諸神并該撒下跪,若他這么做,就可獲釋。
游斯丁告訴法官,他敬拜真神,并沒有錯。法官卻嗤之以鼻。
游斯丁繼續說:"我相信神,耶穌是神的儿子。"這引起法官及旁觀者的好奇,又追問了許多問題。
最后,法官說:"若你被砍頭,你确定會上天堂嗎?"
"我知道我會的,這絕不會錯。"游斯丁回答。
這時法官忍不住大怒:"我命令你向諸神跪拜。"
游斯丁拒絕。
"那么,你就要處死。"
"做你想做的吧!我們基督徒是絕不會向偶像跪拜。"
結果,游斯丁和他的朋友都被處死。
今日游斯丁被視為早期最偉大的護教者,及信仰的衛道者。他寫了兩片護教文章,和一本對話錄,是基督教文學的古典之作。
悲劇中的胜利 作者:賀夫立(James C. Hefley)
年過四十的基督徒一定還記得1956年在厄瓜多爾的五位年輕宣教士被奧卡族(Auca)的印地安人殺戮的事件。這件事情因著《生活雜志》(Life)撰文報導,并列以圖片,引起大眾的注意,結果銷路大增,這悲劇廣泛流傳于全球各地。
這悲劇所以緊扣人心,部分原因是因這些宣教士都已婚,有的尚有小孩。二十五年后我和太太訪問那些殉道者的遺孀。
奧麗薇弗萊明(Olive Fleming),彼得(Peter)的妻子,告訴我們:“我真的從未覺得怨恨,因為我知道神要讓我經歷這些。彼得還是單身漢的時候,他的日記就寫到愿把生命獻給奧卡族,在我到棕櫚灘(宣教士都這么稱呼那地區)之前,我就好几次讀到這樣的內容而問他,他想神不會真的這樣做,但這樣的念頭從未离開我的腦海。我仍不明白神為何讓這樣的事發生,但我知道這一切乃是為彰顯祂的榮耀,這就夠了。”彼得死后,奧麗薇嫁給華德(Walter Liefeld),伊利諾州三一神學院的教授,現有三個小孩。
瑪莉馬卡林(Marilou McCully),伊得(Ed)的妻子,代表所有的寡婦說話:“我們都為我們的先生的犧牲感謝神,我們想說的是,神藉著他們五個人的死,感動奧卡族人的心,并差遣更多的美國人到這宣教工場,但我們不明白神為什么讓他們遭此橫禍而死,我們只有等待來日才能曉此謎底。”瑪莉未再嫁,住在西雅圖附近,在一家郊區醫院服務。至于她的生活,她說:“神一直看顧著我,而我也仰望祂。”她很感謝她的兩個小叔,分別照顧她的三個小孩,不致失怙。
芭芭拉約登(Barbara Youderian),羅吉爾(Roger)的太太有兩個小孩,這几年一直待在厄瓜多爾,她在吉多(Quito)負責一所接待宣教士的招待所,我曾到過那儿,她真是個周到的女主人。她說:“我從未想到我會在厄國首都做這樣的工作,但神給我這樣的机會服事宣教士,讓我更加敏感于他人的需要。”當她回顧往日,她說:“我對當時的慘劇,實在毫無遺憾,當時神在那儿,就像后來神也与我們同在那樣,為要成全祂美善的旨意,我相信總有一天我們會明白的。”因為那次的經驗,芭芭拉說天堂對她更形具體,她盼望著來日將与所愛的人在彼岸會合。
瑪菊珊特(Marge Saint),奈得(Nate)的太太,是個拓荒宣教士,像芭芭拉一樣,她仍待在厄國多年。她告訴我們:“在當時的狀況,最糟的事就是,坐在那儿自怨自艾,身為基督徒,我以為我無權如此做,所以我就注視著神的作為,以及我能為神做什么。”瑪菊繼續說:“我不敢說那日的奧卡族事件改變我的一生,但它再次讓我思想人生中的輕重緩急,孰先孰后,以确定我該走的方向。”瑪菊現嫁給亞伯(Abe Van Der Puy),環球福音廣播協會的前任主席,現在是“回到圣經”這節目的主持人。
第五位寡婦可能是當中最有名的,伊莉莎白伊利特(Elisabeth Elliot),吉姆(Jim)的太太,《經過全能者的背影》(Through Gates of splendor)及《榮耀之門》(Shadow of the Almighty)的作者,她說:“我試著想說明神究竟是怎樣的一位神,以探討信仰的底蘊,你真能信得過神本身及祂允許你所遭遇的一切?施洗約翰在獄中被砍頭,你曾想過,神怎么讓這樣的事發生?問題出在我們不認識神,我們若真認識神,我們不會把祂放在盒子里保護祂,這是主權的問題,我們是否真的降服在祂的旨意下?”
伊莉莎白經歷兩次不幸,她第二任丈夫安德遜(Addison Leitch)在1974年死于癌症,她現在是拉斯葛林(Lars Gren)的太太。她說:“我到現在仍相信神确知祂自己在厄瓜多爾的作為,就像羅馬書第八章28節說的:万事都互相效力叫愛神的人得益處。即使經過那次的悲劇;也沒有一個奧卡族人信靠耶穌,我仍會相信神有其美意,我絕不會改變我的信念,我知我所信的是誰,祂有絕對的主權。”
如今在厄瓜多爾有將近數百位宣教士,這絕非偶然,那五位殉道者的血沒有白流;當年那些拿著長矛,殺害宣教士的印第安人也陸續歸主,成為奧卡教會的領袖。
在死亡之地遇見神 作者:艾思派(David N. Aspy)
人們以各樣不同的方式認識神的無限慈愛,至于我,是藉著三次開刀經歷到神的愛,也讓我敢堅定地說:"我是基督徒。"
一位心臟科醫生坐在我的床沿說:"你必須住院開刀。"他開始向我解釋,但我打斷他的話:"你不必向我說明,你看該怎么做就怎么做。"
過一會儿,他又拿了一張挂圖,指著圈起來的部位,向我說明開刀的計划,我再次打斷他的話:"拜托你不要再說,只要照你們醫生的意思就是了。"
我模糊的記得以后一天半的時間,似乎有做不完的檢查,以及吃不完的藥片,我最清楚的是要全身剃毛,似乎有許多人進進出出房間,邊談笑邊換刀片,好像在開宴會般。
那些藥片有催眠的作用,所以我不記得手術是怎么進行,惟一的印象是清醒后,我弟弟的臉湊在我面前說:"一切順利。"
躺在加護病房,我感覺到喉嚨插著管子,手臂也吊著點滴,心電圖儀器在那儿嗶嗶地響,有一次醫生走進來對護士說:"你把病人怎么弄的?"立刻我被放在一個罩子�堶飢C體溫。最后,醫生把我的管子從胃里拔出--那可真是痛楚--并告訴我已經平穩,可回普通病房休養。
我坐在病床上,很惊訝我還活著。我的胸部還隱隱作痛,尤其是咳嗽時,更痛得厲害,但我畢竟還活著!經過兩次心臟及另一次矯正體況的手術,我的思想開始轉向神。
我能想到的禱告詞都說盡了,我求神原諒我的罪,我求神給我力量行神的旨意,我為那些愛我的人禱告,但禱告最多的還是求神彰顯祂的心意。
有陣子,我還很驕傲地以為,從大手術的死亡之門回來,我已經學會了深奧的功課,但日子往前過,卻發現還有許多功課有待學習,而且這些功課比面對死亡,還更困難!
我學會珍惜每一天的每個時刻,無論早晚,都是神所賜的禮物;我甚至感謝我還能呼吸,還能走路,也感謝有机會能去看望教會和老朋友們。
然而這樣的體認,也有不好的一面,就是我必須繼續學習更難的功課。
因為我愈珍惜每一天,就愈不能容忍他人來破坏。以前我不曉得自己是多么罪惡、殘酷,也不曉得人是多么容易傷害人,因著自己及別人的負面作為,會使我落入痛苦及不信的深淵,所以我必須學習饒恕人,也求他們饒恕我。這實在是最、最困難的功課,到現在我還沒有完全學會。
其他的功課倒是蠻愉快的。比如說,我女儿的出生,教導我兩個功課。
第一,我領悟到新生命的喜悅,當我太太開始怀孕,我向神禱告,求神讓我能活著看到她出世,當太太肚子慢慢隆起,我感覺到她的心跳和踢動,我禱告神:"求檷別讓我死得太早。"當她呱呱墜地,我把她抱在怀里,我向神感謝:"這新生命實在奇妙,她這么需要我,我忍不住要把我的一切給她。"
就在孩子出世前不久,我太太突然血流不止,鮮血噴在產台,血壓降到58/27,剎那間,我學到我太太已學到的功課,就是如何面對即將失去所愛之人的恐懼,我緊抓住她的手,在她耳邊輕語:"我愛你,我愛你。"
這几分鐘就像几世紀那么長,醫生終于找出血崩的源頭,為她止血,并馬上輸血,命總算保住。我再次感謝神,然后走到候診室向其他的家人報告:"母女均安。"接著就說不出話,只有噙著感恩和喜樂的眼淚。
那天晚上,我就陪著太太、女儿睡,好就近照顧。在暗淡的燈光下,我想到我的心臟,曾如此衰微過,也能被修好,用到現在,不禁手撫著胸膛,感謝神賜我心臟。
我每次到我開刀的市鎮,就會到醫院的教堂去,對我那是個神圣的地方。我帶著太太、小孩,閉著眼睛跪在那儿,在內心的世界,這儿就像天堂,和所愛的家人在一起,注視著從上頭來的光,我歌,我唱,我靈歡呼。
以上所述的喜樂,都是我在病中的體認,我不曉得這樣的好禮物,為什么要經過如此痛苦的過程,但我不怀疑神的作為,我相信所有美善的源頭,都出自神的內心。
面對飢民 作者:坎伯洛(Anthony Campolo)
我曾到過第三世界的國家數次。我的家庭不算富裕,但我在非洲及海地所看到,讓我印象非常深刻,以致我想帶我的家人去那些國家,親眼目睹他們的苦況。我就曾親眼看到餓得奄奄一息的小孩,咽下他的最后一口气。
我帶著儿子到多明尼加和海地,和那些窮人住了几星期。我們走在這些受苦受難的人當中。見到這些景象,他對奢侈的生活、人生的方向,及我們家應有的生活方式的了解都大有改變。面對不幸的人群,人心中難免浮現許多的問號。
從此,我比較容易跟儿子溝通,錄音机不是那么必要的東西,他們也較容易為所擁有的感謝,他們也會提出類似的問題:神為何讓財富分配不均?他們也不曉得答案在哪里,但他們至少明白,他們擁有的夠多,他們有責任幫助那些貧苦的人。然后問題又來了,我們該如何處理我們所擁有的?
有許多人這么辯論,那些主張過簡朴生活的人有罪惡感情結,但我不認為如此,我以為面對不幸的人群,這是該有的正常反應。
我堅決主張過簡朴的生活,在窮人中住過一陣,我的价值觀整個改變,也重新評估我的生活型態。神的靈也告訴我,我們這時代和耶穌那時代的不同,在于富人和窮人相隔离:很可能許多年輕人生長在安逸优越的環境,一輩子不察覺"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的實情。讓孩子們明白這些不幸人們的苦情,是我們的責任,相信有這樣親身的經歷,能讓我們的价值觀,得到徹底地厘清。
為神被囚 作者:賀夫立(James C. Hefley)
彭柯麗(Corrie ten Boom)和她姊姊、父親住在荷蘭的哈林(Harlem),照管一家世代相襲的鐘表店,而柯麗一家人也是當地社區的中堅分子。
二次世界大戰在歐洲爆發,他們得知猶太人所遭的屠殺,極為關心,卻幫不上忙。后來德軍占領荷蘭,他們雖明知希特勒的凶殘邪惡,仍責無旁貸地做神要他們做的--保護神的子民。柯麗的父親就這么說:"在這棟屋子,神的子民永遠受歡迎。"
藏匿人不是件易事,荷蘭的地下組織派了一個房屋勘測員(事實上他是歐洲的名建筑師之一),在柯麗的臥室設計一個密室;他弄了個假牆,并在櫥柜后面做了個活動門,如此"密室"就告成。
柯麗家開始接待猶太人,有七個是常住者,其余的則是來來去去。這些猶太人舒服地住在閣樓上,若遇納粹軍人查巡,他們就迅速躲入密室,等風聲過了再出來。在軍人看來,這鐘表店只不過住著一個父親和兩個老小姐。
終究紙包不住火,八成有人告密,柯麗家藏匿猶太人的事被揭發。雖然猶太人仍安全地住在密室,但柯麗、碧茜(Betsie)和他們的父親,都遭逮捕,送到集中營去。
柯麗和碧茜被送到賴文斯卜魯克(Ravensbruck),那是德國中部的一個女子集中營。在那儿她們所受的煎熬、折磨是難以想象的。一天工作十一個小時,站著好几個小時接受訊問,忍受日晒雨淋,有時還會被羞辱、挨揍;囚房還有跳蚤咬。有一次,虛弱的碧茜在工作時病倒,還遭守衛鞭打,柯麗眼睜睜地看著,卻愛莫能助,碧茜只是說:"別看我,只要看耶穌。"
德國人允許囚犯可以有崇拜的時間,因他們想這些囚犯一定累得沒體力做任何事,但碧茜或柯麗卻經常聚集這些受苦受難的婦女,為她們讀圣經。一個人用荷蘭文念,然后譯文就一個一個傳下去給不同國籍的人。因著她們的帶領,很多人就因此歸向耶穌。
碧茜死于集中營,因著教會的協助,柯麗終于得釋放,在她出來的那個星期,和她同齡的婦女都被處決。
柯麗和碧茜的勇气,到今天仍被后人記念。他們敢不計代价地做她們認為對的事,雖然這后果是如此的恐怖,但她們仍堅定地信靠神。
孤儿的救助者 作者:賀夫立(James C. Hefley)
在看過一部韓國孤儿的影片后,哈利赫特(Harry Holt)的生活重心整個地轉變。
赫特是個中年的俄勒岡(Oregon)農夫,他覺得他必須為這些孤儿(很多是美國大兵的种)做點事。首先,他和他的太太決定他的家族,都個別領養一個孤儿。1955年,赫特飛到韓國,選了十二名孤儿,四個給其他的親戚。
這趟旅行中,見到數百名孤儿,他如此積極地傳遞這負擔,因此不到一年的時間,就有六百個基督徒家庭,愿意領養這些孤儿,國會因此不得不專案通過這項移民。
他自身也投入這孤儿的工作。有次他整夜不眠,就為照顧二十五位患麻疹、痢疾、肺炎的孤儿;在另外一次旅行,他罹患劇痛,醫生囑咐他休息,但他仍堅持去到另外一個孤儿需要他的村庄。
哈利赫特在他辦第一所孤儿院后,活了九年。在這九年當中,這位"普通的農夫"為三千名孤儿找到歸宿。他設立了赫特孤儿服務中心(Holt Children's Service
[Post Office
磨難中的堅毅 作者:賀夫立(James C. Hefley)
貝蒂米歇爾(Betty Mitchell)是基督教宣道會的老宣教士,她是我二十年來所遇到最不同凡響的人物之一。要講她的故事,我必須從阿契(Archie)講起,那是她先生。
阿契在俄勒岡牧會,在一次野外旅行,他帶著他怀孕的太太,還有五位主日學學生在樹林野餐。當他們正在找一個地方坐下來吃東西,一個學生戳破一個像降落傘的汽球(那是從太平洋漂來的日本气球),阿契還來不及警告大家,那汽球就爆炸,那威力把六個人都炸死,除了阿契被一棵樹擋住,大難不死。
貝蒂是教會的會友,她的兩個妹妹也在這次意外事件中喪生,因著同病相怜,阿契和她經常在一起,不到兩年,他們就結婚。婚后,他們到越南宣教,1948年抵河內學語言,1962年他們深入越南南部的中央高地,服務于利普若斯蘭(Leprosarium)--一個叢林醫院。阿契是那儿的負責人,貝蒂一方面照顧四個精力充沛的孩子。一方面幫助先生。
南越正与北越所支持的越共游擊隊作戰,醫院附近的叢林正是游擊隊出沒的無人地帶,偶爾會有突擊事件。醫院接納所有的病患,不論是越共或南越軍,所以傳教士自覺很安全。熟料,1962年,越共突擊部隊橫掃這地區,俘虜了阿契和另一位農業宣教士。
第二天早上,貝蒂帶著四個孩子,還有四個護士,逃到十二里外的巴摩特(Banmethuot),那儿有個圣經學校,离南越軍隊駐扎地不遠。貝蒂決定繼續待在那儿,一來她認為這是她的呼召,二來她希望等著阿契獲釋出來。
她的決心立刻受到考驗,當她志愿到當地的醫院服務,有人告訴她:"那儿的傷患有些是越共,你先生不是被越共抓去嗎?你大概不想看到那些人。"
貝蒂記起上禮拜另外一個同工的講道信息:"那信靠主的必重新得力"(賽四十31)。她向神禱告:"主啊!給我力量去愛仇敵。"神垂听了她的禱告。
她要一位護士長帶她巡病房,若經過越共的床位,就咳嗽一下,借此,她被引到一對共產党夫婦面前,先生躺在床上,石膏打到腰部。起先,他們很冷淡,但貝蒂繼續去看望他們,他們顯得較有反應,有一天那婦人快樂地說:"你知道嗎?你是第一個告訴我耶穌的人,祂現在在我心中。"
貝蒂和她的小孩在越南住了五年之久,然后回國述職,這段期間,越共接收了巴摩特,毀了宣教房舍,殺害六個宣教士,另外兩個被捕。令人惊异的是,貝蒂堅持回到重建之地服務。而且一待又待了七年,在她帶我搜集宣教士殉道事跡時,她說:"這是神要我服事祂的地方,我要等祂另有指示才离開。"
她相信從叢林出來的土著說她先生還活著的消息,她說:"阿契仍在那里,時候到了,他就會被釋放。"
1975年,北越再次攻打當地,這回貝蒂及八位宣教士都被關起來,且強迫他們從南越走到河內,沿路她問別人有否看到阿契,但沒人知道他的下落。
關了几個月后,他們獲得釋放,但因越南整個淪陷在北越手中,這些宣教士無法回國,貝蒂就去到馬來西亞。
我們最后所听到的是,貝蒂仍在那里,忠心地服事神,同時盼望著她先生獲釋(想想他們已經分開了二十多年)。從土人那儿不斷有消息傳來,他們在叢林仍看到有些囚犯,貝蒂相信阿契也在那些囚犯當中。`
她最喜歡的經節是哥林多后書第一章8至11節:"弟兄們,我們不要你們不曉得,我們從前在亞西亞遭遇苦難,被壓太重,力不能胜,甚至連活命的指望都絕了;自己心里也斷定是必死的,叫我們不靠自己,只靠叫死人复活的神;祂曾救我們脫离那極大的死亡,現在仍要救我們,并且我們指望祂將來還要救我們。你們以祈禱幫助我們,好叫許多人為我們謝恩,就是為我們因許多人所得的恩。"
貝蒂繼續盼望著,也繼續服事神。
絕望者的救星 作者:賀夫立(James C. Hefley)
位于芝加哥的太平洋福音机构,對于幫助城市的破落戶素負盛名。1897年一個寒冷的夜晚,哈利蒙羅(Harry Monroe,曾是個偽造文書者,在此信主)正在領唱詩歌,一個年輕的醉漢被引進入座。蒙羅停止唱詩,大聲地禱告:"神啊!求檷拯救這個可怜的孩子。"這人迅速地抬起頭來,用心地听信息的內容。他的名字是梭特(Mel
Trotter)。
梭特十九歲就開始喝酒,漸漸地就上癮,并影響到他的工作,以致不斷地換工作。他年紀輕輕地就結婚,也答應他太太要振作,但只能戒一段時間,過不久就故態复萌,且變本加厲,把他的馬,一切能典當的都賣掉,換威士忌喝。
他太太生下一個男孩,他很愛他,但他的行為并沒有改變,仍然常喝得醉醺醺;有一次,他連續十天在外飲酒作樂回來,發現他儿子死在太太臂彎,他痛不欲生,深覺內疚,欲尋短見。他太太是基督徒,就把孩子放下,擁他入怀,并跪下來禱告,听了她的禱告,他發誓從此滴酒不沾,但在孩子葬禮過后,他又酩酊大醉地回家。
最后,在絕望中梭特想自盡了此殘生,1897年1月19日,他去到密西根湖想自殺,當他走在路上,一個路人強拉他入教會听道。
也就是那個時刻,哈利蒙羅停下來為他禱告。講道結束,蒙羅走過去對他說:"耶穌愛你,將你的心門打開吧。"這時梭特也慢慢酒醒了,就跪在蒙羅前,決志信主。
從那天開始,他不再溜出去喝酒,一有空就往教會跑,他彈吉他、領唱詩,甚至還和蒙羅一起去探訪。
他的信仰成長得很快,得救三年以后,他被任命為另一布道所的負責人,開始他往后四十年的有果效的福音工作,且以此為基地,繼續往全國各地拓展,目標是向那些絕望無助的人傳講耶穌,引人信主。
造福受迫害者 作者:賀夫立(James C. Hefley)
朵拉西亞(Dorothea Dix)是個體弱的女子,因有肺病,二十九歲時醫生就宣判她活不了几年,即使能苟延殘存,也是個廢人。
但醫生錯了,后來證明她成了十九世紀美國偉大的社會改革家。為了改善健康,她到英國去休養,在那儿她讀了好几遍新約,并不斷地自問:"神要怎樣帶領我的一生?"1841年她回到麻薩諸塞州,有個傳教士邀她到監獄教圣經,她明白這就是神給她的答案。
她開始上課,但常被監獄后面傳來的凄厲叫聲打斷,一個囚犯告訴她:"女士,那些都是精神病患,該把他們的嘴巴縫起來。"
朵拉西亞極為惊异,她跑去問典獄長怎么回事。典獄長也說都是些神經病患,她實在無需費神去看,但拗不過她,只好准她去看。
那是很恐怖的景象,濕冷的地牢,兩個衣衫襤褸的女囚犯,被鎖鏈鎖著。老的那個大概七十五歲,几乎全裸;另外一個約二十五歲,冷得發抖,不斷懇求:"救救我,救救我。"
跑回典獄長處,她要求:"她們為何受這樣的苦待折磨?"
他回答:"沒什么,只因她們是精神病患者。"
朵拉西亞奔回家,拿來衣服及氈子。并要求官長升一盆火在她們囚房。
當局卻回答:"她們不值得你這么做,她們不過是人渣。"
她開始調查其他城鎮重度精神病患的待遇,結果發現情形几乎雷同,她推想其他州大概也是如此。似乎沒有人關心病患的死活,覺得他們就該如此悲慘地度日,朵拉西亞決心插手此事。
她辛勤地搜集資料,到處演講,并到麻州州議會去:"諸君,我懇求你們注意精神病患所受的待遇--被關在籠子、牢房裹;衣不蔽體、被鞭笞杖打,為使他們听話,簡直像人間煉獄。"她指出麻州對待病患的情形,此南部各州更不人道。
她的演講,到處流傳,震撼了新英格蘭,讓人注意到這令人震惊的真相。于是人們開始關心,有所改革,病患就受到較好的待遇。
朵拉西亞又到其他州的州議會演講,她的改革也遍及加拿大、蘇格蘭及英格蘭。在意大利她發現一所精神病患囚禁所,就在修道院隔壁,她就直接去找神父,于是又有改革的行動,這股風潮緩慢卻穩定地往前推展,影響遍及全球,有專為精神病患建立的醫院,他們的醫療与照顧,比以前周全人道多了。
雖然朵拉西亞二十九歲起,健康情況就不佳,但就因她求問神可以怎么用她一生,使她在有生之年活到八十歲,能為這些精神病患請命造福。
為主做苦力 作者:蒲樂克(John Pollock)
苦力們放下籃子,裹著小腳的婦女們也湊過來,甚至有些店家也暫离他們的鋪子,要听一個外國人講道。他年僅二十三歲,爬在一個木桶上,像所有的外國傳教士一樣,他穿著窄褲、僧袍,這与一般中國人穿的長袍馬褂,大大不同,觀眾們對這"外國和尚",存著好奇与看熱鬧的心。
大家對他的僧袍極感興趣,在他講道前,觀眾們問了一大串有關褶子、扣子、穗子的問題,最后總算可以讓他開口講些耶穌的事,說話中他發現到有個人湊近來听,好像很入神的樣子,戴德生先暫停一下,然后單單對著他。
"是的,是的"這人回答:"您所言極是,但敬愛的外國老師,我可否問您一個問題?"
這原是戴德生所期待的。
"您講道時,我一直在思想一件事情,到現在我仍不明白。"
戴德生很高興有這個机會能闡述信仰的底蘊。
這人問:"就是那扣子,前面的那排扣子,應該是在雨天時用的,但后面那些扣子,究竟是作什么用呢?"
"是啊,是啊。"眾人附合著。"怎么會在背后的正中央?"因著背后的三粒扣子(英式僧袍都這樣),听眾們沒注意听他的講道。
戴德生离開那鎮,從中反复思想那人的問題:西方的服飾在中國社會格格不入,這不但凸顯他外國人的身分,也令人覺得不敢接近或覺得可笑,同時冬天冷風會透進去,夏天又熱不可當,實在不實用。
戴德生一直想和中國人打成一片,但問題不僅是買件中國長袍、刮胡、染發、留長辮子而已。此舉勢必引其他傳教士側目,也會激怒領事及商人,因為他們認為這樣的服飾是西方人优越身分的表征。若是他英國的父母看到,也一定會被嚇到。
但他知道他必須采取信心的步驟,以回應神清楚的呼召。几個星期后,領事威脅他如敢离開通商港口傳道,就要處罰他,他就不再猶豫,買了一件适合老師穿的中國式長袍。
當他要自行染發時,一瓶阿摩尼亞爆炸,酸性水濺到他瞼上,幸好他戴著厚玻璃鏡,沒傷及眼睛;而且幸好水桶一小時前裝滿了水,要不然他將被酸嗆死;又幸好他的學醫同事在家(他經常外出),否則他將死于灼傷。基于以上几點,戴德主相信這實在是神的手保守了他。
他复原得很快,然后忍著痛,剃頭留起辮子。1855年8月23日,他穿著長袍走出上海市,感到無比的自由,因為沒有人注意到他。當他講道時,還是會被認出是外國人,但一般人都能接納他,而且把他看作穿著"文明衣服"的貴客。
其他傳教士的憤怒及嫌惡無損于他內在的喜樂,他寫信給父母:"我的前途像是迷宮,但我清楚面前的一步我知我愛主更深,且更愿順服主的帶領。"
一年以后的夏天,戴德生更往成熟邁進一步,而這也是一件偶然事件所引起。
他一直努力地學習,想打開中國福音之門,特別是在他与一位有經驗的宣教士威廉(William Burns)合作后。威廉注意到穿著中國服裝帶給戴德生的好處,也跟著學樣。
南方的汕頭港成為他們旅行布道的中心,戴德生常是夜里精疲力竭地回來,但一位過路的傳教士發現到群眾對他的尊敬:"他的影響力,就像花香一樣,將基督信仰的甜美,帶給周遭的人。"然而,戴德生及威廉卻租不起一個布道所,所以戴德生決定回上海拿他的外科手術箱,准備行醫布道(雖然他還不是個合格醫生)。
結果他發現他上海的寓所竟遭回祿之災,所有的家當都付之一炬,懊惱失望之余,他決定坐船去宁波找派克醫生(Dr.Parker),看他有沒有些手術用品能賣給他。
行程都還算順利,直到一處水太淺,無法行船,只好走路十六里到海口,去搭大帆船。他碰到一些苦力,他就叫他的新仆人帶著他們跟著他,他穿著一雙不舒服的中國鞋在前頭走。
事情有些不對勁,這些苦力原來是抽鴉片的,他的新仆人還帶著他的行李,及僅有的一些器材潛逃。把他一個人扔在陌生之地發愣,一個年輕人假意好心要帶他去某處住宿,又敲他一竹杠。最后他只好跟乞丐們擠在一座廟的檐前過夜,那些乞丐們不怀好意,要不是他借著大聲禱告唱詩歌,早就被謀財害命了。
快天亮時,他總算睡著了,沒多久就被一個流气的年輕人扯著袖子,向他要錢,戴德生實在火大,就抓著那人手臂用力一推,那人踉蹌倒退,戴德生這才又躺下,心里气憤難平,過不久,城門已開的警示槍聲就響了。經過一番爭執,戴德生給了那人一些錢,才算了事。
頂著烈日,戴德生痛苦地走回上海,几乎一文不名,他的家當不是被燒,就是被搶光,心中實在懊喪痛苦。在路邊一家茶館,他吃了几個蛋,洗了起泡的腳,就去睡了。醒來精神清爽多了,心情放松后,他邊走邊想,覺得自己發怒實在沒有基督徒的樣式,顯示他擔心行李的損失,胜于對人靈魂的關怀;愁著自己沒地方睡,卻忘記人子耶穌連枕頭的地方都沒有。他邊走邊禱告:"我是個罪人,求檷用寶血洁淨我。"知道神已接納他,那种感覺真棒。縱然遭遇不如意之事,戴德生抵達上海時,心境卻是清明宁靜,他將自己及一切事都交托給主。
損失的財物估計約四十英鎊。過了几天,他收到家信,里面夾著一筆贈款,是一位極少聯絡的商人數月前奉獻,金額不多不少,正好四十英鎊。
這些經歷再次促使久已孕育在他心頭過"信心生活"的信念萌芽。
他像其他來中國的宣教士一樣,本有固定的微薄薪水維生,誰知那個福音机构辦事欠效率,薪水常給不足額,甚或領不到,使他生活陷入窘境。
從奴隸掮客到詩歌作者 作者:蒲樂克(John Pollock)
當這艘飽經風霜的破船,在洶涌的波濤上顛簸前行時,一位年輕的水手倔強地屹立在駕駛盤前。這船的帆已不見,船身也破個洞,海水不斷沖擊著。大半的水手都相信這艘船即將沉沒在北大西洋,而他們也將在1748年3月10日這天葬身魚腹。
在那群水手當中,約翰紐頓(John Newton)是最惡劣的一位。他十九歲就曾當過逃兵,被捕遭鞭笞。后來他就在非洲西海岸做起奴隸買賣,之后自己也變成被販賣的奴隸之一。在這段期間,他曾偷偷捎一封信向他父親求助。這艘從利物浦駛出的"灰狗號",就是想找到他。就這么巧,船長在遠處的岸上遇到他,但這時他已搖身一變,不再是奴隸,所以他几乎不想上船回去見他父親。
而船長和船員們也很后悔讓他上船,因他滿嘴臟話,褻瀆神明。接著風暴來臨,雖然他們習慣暴風雨,但這艘船經過長途的赤道之行,已破舊不堪:當約翰紐頓費勁地在忙幫浦時,他意識到船若翻了,他將面臨死神的召喚,這使他想起那位他曾藐視、拒絕的神,或許祂是存在的,那么他將面審判。
這使他憶起在他七歲即亡故的慈母,她是那樣的虔誠;而他卻成為好色之徒,雖然私心仰慕一位英倫女孩,但卻霸王硬上弓強奸一個黑人女孩。往事一幕幕浮現心頭,讓他愧疚難安,迫使他不得不向神認罪。這場暴風雨過后,他們得幸免于難,他想或許神真的听了他的禱告,雖然他還是半信半疑。
接下來几天,他一直努力去思索神的問題。其他的船員在災難一過,又嘻哈度日。他則一有空,就抱著圣經讀,雖然沒有牧師的教導及弟兄的扶持,但他心中的亮光卻逐漸消除他的疑慮。不久,船停泊在愛爾蘭港口,這時紐頓已完全相信耶穌為他的罪死在十架上。當時,他對信仰的了解還是很模糊,以為需苦待自己,才能減輕自己過去的罪孽。
在他的余生,紐頓一直紀念那個海上蒙恩得救的日子;他屬靈的成長是緩慢、痛苦的,還好圣經的亮光、本身的經歷、朋友的協助總是适時來到。
"灰狗號"船長,也是他父親的朋友,指明要他當奴隸總管,因他是個有經驗的水手,但他說先從副總管做起。同時他也獲知他所愛慕的那位英倫女孩波麗名花尚未有主。
他下定決心要對主忠心,也對女友誠意。但他忘記,如同后來他所說的,他的職業是不太道德的。
在另外一艘他的新船"布朗羅"號船上,紐頓因著沒有同伴的扶持,他忘了讀經,禱告也怠惰,對神也沒有那股熱誠。等他到了非洲西岸,他又故態复萌,只差沒那樣咒罵人。這些奴隸被帶上船,水手們就色迷迷地各挑一個黑女孩干那勾當,他也熱血沸騰,決心動搖,欺身壓在一個帶鎖鏈的半裸女奴身上。
自此他恣意行事,證明誘惑強過良心、女友或神。后來紐頓生一場熱病,因平時縱欲過度,身體極為虛弱,他想這次死定了。在絕望之余,他想起當初蒙恩的喜樂,以及對神的誓言,如今他卻再次踐踏釘十架的耶穌,他想他是罪無可赦了。然后他又想到這位審判官也是仁慈的天父。
拖著奄奄一息的病體,他爬到島上一個無人的角落,將自己交在神的手中,沒有任何經文或亮光出現在他腦海,但他還能相信、仰望耶穌是救主,于是他心中有了平安,不到兩天,他的病好了。
這是個轉捩點,從此他不再墮落,同時他意識到自己多么容易背乎神,但他也從此認真追求認識神。這艘船行經大西洋,沿途奴隸被賣到南卡羅來那(South Carolina)等地,然后換裝煙草及棉。停泊一處時,紐頓獨自溜到樹林禱告:"神啊,我對檷認識得不夠完全,我的言行也不一致,我常靠著自己行事,我知道我以前是個大坏蛋,但我想要變好,求主幫助我。"
1754年5月,离他得救已有六年,此時他二十九歲,任職船長,來回不知載運了多少的黑奴去過暗無天日的生活;他試著讓自己更富人性,卻從未想過這行業不討神喜悅,反以為這蠻好的,也是必須的。他說他若早知道這工作不道德,早就立刻放棄。他雖不太喜歡這類似獄卒的工作,但為了要養家糊口(太太是波麗),只好繼續。那年春天他駛往印度,他的禱告有兩個重點:一是离開這行業,二是認識神更深。
在印度西岸濟慈市(St.Kitts)靠岸,有招待他們的晚宴,紐頓很受歡迎,一來他風趣健談,二來他會作曲唱歌。在一次宴會中,他遇到一位不是運奴的船長,叫亞壓山大古里(Alexander Clunie)的蘇格蘭人,年約四十歲,開朗活躍,兩人交談甚歡,相見恨晚,同時還發現彼此都是主內弟兄,于是避開晚宴的喧鬧,相偕到后園深談。
古里住在倫敦,是個成熟的基督徒,他開啟紐頓的眼,讓他明白圣經是一本有生命的書,使他了解神不是遠在天邊,需用畏懼之心服事,祂乃是一位可親近的朋友,可促膝談心。從此耶穌的名,成為紐頓悅耳的樂音,"領悟到祂長闊高深的愛,讓我愿全心回應祂的愛,我要歌頌贊美祂。"紐頓毫無保留地降服在主前說:"我的神,檷是我的生命,是我的一切。"
回到倫敦一個星期,紐頓得了個急病,使他無法如期出海,不久他就在利物浦海關覓得一份好差事。在這儿他的信心突飛猛進,當一位名牧來此布道呼工人跟隨主,紐頓就義無反顧地將余生奉獻給主,縱然中間有些波折,在遇到古里后十年,他成為神職人員。
不久他又得到新的啟示,他不僅要成為當代受愛戴的詩歌作家,還要成為能影響后世的作曲家。在讀了衛斯理所寫的單張后,他看到販賣人口的罪惡,并深以他過往所行為恥。又過了好几年,禁止奴隸販賣的主張才成為政治話題,但這運動一開始,紐頓就成為唯一深知其中恐怖真相的支持人士。
這抗爭持續了二十五年之久,或許是天意吧,年邁的紐頓得以在瞑目前看到廢止販賣人口的法案通過,大西洋兩岸從此不再有運奴船。
政治家變改革家作者:蒲樂克(John Pollock)
法國革命前,一個幽默風趣,長相丑陋的英國人,坐著馬車在法國的路上奔馳,他旁邊坐著一位身軀龐大、心智高尚的紳士。
他們當中較矮的叫威伯福士(William Wilberforce),他是個富有的政壇要角,雖然年僅二十五歲,卻為他的首相好友,贏得約克郡的支持。
威伯福士的寡母及他的姐姐一直想去法國南部過冬,同時也希望他的表姐一起去。為了坐滿車位,威伯福士必須再找一位,正巧遇到以前的老師以撒米聶爾(Isaac Milner),當時在劍橋大學當導師,就相偕同行。
他不曉得米聶爾已成為基督徒。威伯福士小的時候,在父親過世后,住在叔叔家,曾熱切地跟隨過耶穌一陣子,因叔叔嬸嬸是約翰紐頓(就是前面提過的那個浪子回頭的詩歌作曲家)的朋友,他听過他的海員生涯,極為著迷,也極崇拜約翰紐頓。后來他媽媽擔心他快變成"小教迷",就帶他回去,冷卻他宗教的狂熱,使他僅維持在星期天上一次教堂。他比當代的年輕人多一點道德的持守,但他去的是"獨神論"(Unitarian)派的教會(惟一不信神是三位一體的教派)。
在馬車里,他們就談起信仰,威伯福士提起他教派的信念,并且嘲笑紐頓的看法,米聶爾就向他解釋福音派的真理,但威伯福士根本不感興趣。
他們在法國沒有停留多久,首相就來信要威伯福士回去協助他改革國會。這兩個年輕人商量好再次同行,并向親友們告辭,無意間威伯福士揀到一本貝絲表姐的書《靈性的長進(The Rise and Progress of
Religion in the Soul)》,他隨便翻了几頁,詢問舉聶爾的意見,米聶爾說這是一本很棒的書,并抓住机會,勸他何不帶著途中看。
這趟回程很戲劇化,在威伯福士抵達唐宁街十號,他已明白圣經的精髓,即耶穌是神的儿子,人類的救主,但他暫時把這些擱置一邊,仍投入政治及社交圈子。
第二年夏天,他和米聶爾及其親族一同度假,并經由瑞士返英,這次兩個年輕人一起閱讀、談論新約,直到威伯福士确信除非悔改信靠耶穌,否則將永遠滅亡。但福音派信徒倍受藐視,一旦他表明身分,將有損其政治生涯,為此他痛苦掙扎,人變得抑郁寡歡,并決定要退出政壇,做個神職人員。
回英后,他內心的交戰与日俱增,到一個地步,他想若不找個人傾吐,他會崩潰。他悄悄拜訪他童年崇拜的英雄紐頓,以免被他顯赫的朋友發現。紐頓以他過來人的經驗,耐心地傾听,并勸他繼續留在崗位上,相信神要借此大大地使用他。
1785年12月,威伯福士從紐頓的寓所出來后,心情較感輕松,但直到次年的复活節,他才感受到得救的确据,暢飲救恩之泉。
這段蛻變的過程是艱辛、漫長的,也是威伯福士要長大成熟為真基督徒,所不可避免的。
他立刻開始在他的政治生涯服事神,為十八世紀的英國矯正時弊。不久,他就收到來自眾議院一位福音派教徒的信件,他名叫查理士(Charles Middleton),是一位海軍將領。在美國獨立之前,曾服務于西印度,在那儿他看到來自非洲的黑奴做苦役,現在他力促威伯輻士在國會發起運動,停止奴隸販賣。
几乎所有英國人都認為引進奴工是經濟上的必須。在國會里,支持奴工的勢力極為龐大,反對的聲浪,比如約翰衛斯理等人,可謂寡不敵眾。
威伯福士旅行到查理士所住的肯特郡,這時他与其家人認識,知道查理士太太是個藝術家,且熱心慈善事業,欲喚起社會良心。他們帶他去見一位教區長,他以前是個醫生兼牧師,曾在西印度因抗議那些奴工遭虐待而被逐出教區。同時威伯福士也遇到一位重獲自由的黑仆。
查理士是從一個住在倫敦的年輕傳教士班杰明(Benjamin La Trobe)處,得知許多奴工的事。威伯福士也去拜訪他,逐漸認清販賣奴隸的真相,而且紐頓也一再提到在他成為基督徒后,仍操舊業,實因沒有人提到販奴是個罪惡,所以他敦促威伯福士能出來說話。威伯福士擔心他自己是否有這樣的能力与信心,能獨排眾議,對抗輿論,他躊躇不前,直到一天晚上,他在燭光下埋首大堆卷宗,才發現黑奴的死亡率是這樣高"從那刻起,我惊覺到這邪惡是如此窮凶極惡,我一定得設法阻止,即使會有什么狀況發生,也豁出去了"。
不久他發現,他欲圖振興英國道德之舉,有如惹動蜂巢,而且他并不強壯的身體,也因著推動的工作而疲憊不堪。首相又成立了專門委員會,調查奴隸販賣的實情,更增加了威伯福士的負擔,到1788年2月,他整個人累垮了,以致他的政敵因著他死期將近,而准備補選。
醫生給他吃鴉片(那時認為是一般藥品),挽回他一條命;但他在复原期間,卻進入屬靈的黑暗期(或許是藥物的副作用),他向神哭訴:"賜給我安息、宁靜,要不然就接我回天家。"
他深為擺在面前的爭戰恐懼不安:"主啊,賜下檷的恩典,讓我倚靠檷,不致落入懮懼的陷阱,堅信若沒檷的允許,災禍不致臨到我。"恐懼仍然從四面八方包圍著他,但終究他經歷到神大能的保守,威伯福士慢慢地恢复內心的鎮靜,和奮戰到底的決心。
肉體雖軟弱,靈里卻剛強,因著對圣經的執著和熱愛,威伯福士回到眾議院。1789年5月11日,他以三小時半的一篇感人肺腑的演講,要求議會通過禁販黑奴的條例,卻遭到反對。從此國會開始長達十八年的抗爭,一位反對党曾這么抱怨來形容威伯福士:"他有著不屈不撓的熱心,与越挫越勇的決心。"
他依然保有幽默感和魅力,他愛他的敵人,卻不忘提醒他們的罪惡。這段痛苦漫長的年歲,每一次小小的成功或失敗,都再次讓他嘗到主愛的滋味。一直到1807年2月,終于眾議院以過半數通過禁販黑奴條例,几乎所有的与會議員,都站起來為他喝彩歡呼。這時,他低著頭,坐在那儿,淚水從他雙頰滑落。就在那一天晚上,他不僅拯救了黑奴,他也成為西方道德的領導者。
忠心的果效 作者:諾曼賈斯勒(Norman Geisler)
從九歲開始,爸媽還在睡覺時,我就出門上主日學。那時,我還不是基督徒,但我起床刷洗、換好衣服,就搭主日學校車到教會,因那些伯伯叔叔們忠心地挨家挨戶接送會友。
在這個小教會,有三件令我印象深刻的事。
一、弟兄姐妹們很忠心,他們沒有一個主日忘記來邀請我去,在我成為基督徒以前,我上了四百次的主日學,而且我在主日學里常常不乖,欺負其他孩子,揉紙團丟人,是個麻煩人物。
二、這些基督徒總是笑臉迎人,和藹可親。
三、這些快樂、忠心的人,真正地關心我。
這些事情令我感動,在八年規律的主日學教育下,當我十七歲,終于成為基督徒。
仆人的角色 作者:華德(Larry Ward)
我并沒有夸大其詞,我真的認為世界上最美的詞是:仆人。
我們的主就是最佳榜樣,他以仆人的樣式來到人間(腓二7)。假如耶穌都不以服事人為恥,我們又豈能自以為高人一等?
服事是圣經裹重要的觀念--"仆人"及"服事"這字眼,出現有五百次之多。當我們走近人生的盡頭,我們就知道為什么。因為在一生中只有對他人的服事,才是最有意義。
我所認識最偉大的仆人之一,就是我母親,她的-生都在為他人著想,她的直覺反應就是把別人的需要擺在第一位。因著她的身教,我們有了服務的人生觀,她把每一位朋友都看作可幫助的對象。
我母親在息勞歸主之前,在病榻躺了十一天,在這段日子我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床前。并回想以前,她是怎樣地信靠耶穌。她是個極內向害羞的人,几乎不敢站在人前公開地講話,我還記得牧師要她在主日學的開訓禮拜講几句話,她緊張得發抖,我看了都為她難過。雖然如此,在她离世前,她的病榻圍滿了許多人,都說相同的話--"你的母親是我所見過最好的基督徒"。
一位女士說:"我一有問題,就會找她談,有時候在清晨三、四點打擾她,她也不以為忤,仔細地聆听、輔導我,且在電話裹為我禱告。"
有一對夫婦說:"因著你的母親,我們才會信主。她來我們家拜訪,邀請我們上教會,其實我們并不太在意教會,只是盛情難卻。星期日我們去到教會,我們覺得很陌生,不知該往那儿去,她熱情地招呼我們,并帶我們的小孩去主日學小朋友教室,我們覺得很溫暖,后來我們就常去,認識許多朋友,不久就歸主,這都是你母親的功勞。"
我望著親愛的母親,她雖是這樣內向害羞,神卻使用她關心人、服事人的恩賜,引人歸主。
有句老格言:"若蒙召做宣教士,那比當君王還尊貴。"我喜歡用"仆人"來代替"宣教士",事實上,一個好的國王或領袖,是一個懂得服務他人的人。
詩篇中,大衛一再提到他是仆人,比如說,在第二十七篇9節,他懇求"不要在怒中赶逐仆人。"在詩篇第三十一篇他呼求:"求檷使檷的臉光照仆人。"大衛是個君王,但他首先想到的是,自己乃是神的仆人。
若我們常想到自己是仆人的身分,就會關心別人的需要,而求問神,該怎樣幫助他。如此就是神的仆人的真義。
有仆人之心的偉人 作者:賀夫立(James C. Hefley)
凱末湯森(Cameron Townsend)創立了威克里夫圣經翻譯會(Wycliffe Bible
Translators),他也是那儿的總負責人,里頭有五千名員工從事六百种文字的翻譯工作。從他身上我看到仆人的形象。
凱末叔叔在信后都會簽上几個小字"為基督之故做您的仆人",他可算是在拉丁美洲,特別是在哥倫比亞、秘魯、墨西哥、危地馬拉,最有影響力的人物,達二十年之久。他每到一個國家,總統都會設宴款待,而他卻是我所見過最謙卑的人。
為了寫他的傳記,我和太太訪問了數十位和他熟識的人,下面的事件是史蒂芬休斯(Hugh Steven)親自告訴我的。
史蒂芬夫婦抵達威克里夫翻譯會,曾風聞凱末叔叔的名聲,但未曾目睹他本人。
有天晚上他們正在用餐,突然這位偉人出其不意地來到,他們很高興地邀請他共進晚餐,你可想象女主人一定費神張羅,使事事周到。
笑談之余,時間過得很快,他們突然想到晚上有個查經班,但眼見桌上杯盤狼藉,凱末叔叔立刻說:"你們快去,我來洗碗。"
史蒂芬夫婦連忙說:"不,不!那怎么可以,我們來洗,我們遲到一點就是了。"
凱末叔叔堅持地說:"你們赶快去,洗碗是件樂事。"
這對夫婦拗不過他,只好讓他留在家裹洗碗。
史蒂芬后來說:"從他身上我真正看到跟隨耶穌的榜樣,一個真正謙卑的人,一點都沒有那种大人物的官架子。"
撒种者 作者:賀夫立(James C. Hefley)
我生長于奧扎克(Ozarks)的一個木屋,除了父母外,還有七個兄弟姊妹,我的教育是在只有一間教室的小學校度過,我九歲念中學,十三歲畢業,就去到阿肯色(Arkansas)念專科,那時我不是基督徒,根本對基督教是門外漢,而且常把圣經拿來嘲笑。
在專科學校,我是個問題學生,我常賭博,所以得了"黑杰克"的綽號,十四歲那年,我開設賭場,后來被警官查到,當然我也被勒令暫時休學。
回家后,有天早上我坐在自家店鋪的廊前,和鄰居少年閑聊,看到有輛舊車開來,走出兩個穿著時髦的女士,一個自我介紹:"我是韓蒂塞,她是我的同伴海倫。我們是北卡羅來納(
我和同伴暗暗偷笑,我指著對面(這儿只有一條街),在郵局廊前打盹的比爾叔叔,她們過去一會儿就回來,說比爾叔叔答應了,同時也來邀請我們參加,一個同伴開玩笑地推我一把:"我們會去的。"等她們走遠,我們哈哈大笑。
我們去了,但是去搗蛋,增加她們的麻煩,但那些女士們很有耐心,還是每個星期一晚上來,而我們也按時去破坏。
最后,我們的花招也用光了,雖然我們自覺很樂,但我也很佩服她們的耐心,她們總是保持微笑。所以,有天晚上,我第-次安靜坐著,听她究竟在講什么。她說:"你能想象神成為人的樣式,一個仆人,為我們的罪作挽回祭?"
當然,我是相當頑梗,這些我以前都听過,但韓蒂塞繼續說:"或許你們當中有人以為自己夠聰明,不需信靠耶穌。或自己夠好,不需相信神。"她似乎看穿我的心,這就是我的問題--我常自以為什么都懂。
"但真正的問題,或許是你太過膽怯,以致不敢面對神若真的存在的事實。"她說。
我對這話題很感興趣,但不知從何開始著手。并且,我不确定我是否真會去探討基督教。我在親友當中,抨擊基督教是出了名的。韓蒂塞繼續說:"你正自問該從何處著手,對嗎?嗯,你不要急著為教義辯論。你可以求神指示你,耶穌真是圣經所說的那樣嗎?"
詩歌輕唱,講員在邀請人決志,我左右張望,希望看到我的死党們,有人比我先舉手,那么我也會這樣照做,但沒有人舉手。
几星期后,我再回學校,第二度返鄉時,我發現那兩位女士沒有再來我們這小地方。
第二年春天一個星期日晚上,一個講員來到我們鎮上,他要在我家客廳講道,我媽媽負責邀請人來,剛好那周我回來,媽媽也要我待在家里听。聚會開始,我爬到樓梯頂坐在暗處听,我只是想取悅我媽才這么做。但我發現我很用心地在听,他講的与那位女士講的內容大同小异,只是更強而有力:
"若你不接受耶穌,你會下地獄。"他大聲地說。
雖然我曾犯法,但我卻還自以為義,地獄是給坏蛋預備的,不是我。但他所講的确實令我深思,他邀請人決志,我就走上前。
過了几天,那講員對我說:"我相信神呼召你,有特別的使命,或許你可成為一個講員。"
"喔,我想也是。"這些話竟脫口而出。
那個講員安排机會讓我上台操練,在接著的夏天,我就到不同的教會去講道。
我要感激那兩位使女的忠心撒种,以及這位旅行布道家,因著他們,才能成就今日的我。
几年之后,我才知道原本那兩位女士不打算來奧扎克。海倫的心愿是去印度當宣教士,韓蒂塞原想去韓國,但韓戰爆發沒去成。后來她以軍中職員的身份去到韓國,周間上班,周末就幫忙教會工作,八個月以后,她被允准為全職宣教士,但不久就病逝。
韓蒂塞成為全職宣教士還不到一個月,但在她等候的期間,她已經是個傳道人。她并不曉得我成為基督徒,但我一生都感激她們在尚未去工場前,仍隨時隨地地忠心為神作見證(這段等候期對她們而言是無奈的,但卻是成功的),若沒有她們的撒种,哪有今日的我?
正确的態度帶來丰收 作者:賀夫立(James C. Hefley)
很多時候,人們要煞費周章,才向人作見證,卻不知他們平日無意間的態度,就可帶出效果。
巴醫生正在一個特別聚會中講道,這教會的牧師娘,身怀六甲隨時都會臨盆,有天晚上,牧師沒出現,巴醫生揣測,大概送太太去醫院了。
那天晚上牧師回來和巴醫生碰頭,但并沒有所期待的欣喜之情,反之,他近乎崩潰地說:"我們有了個蒙古症的孩子,我太太尚不知情,但我必須告訴她。"
巴醫生輕聲的安慰:"我的朋友,神必定有祂的美意,祂給你們一個孩子去愛,當你跟你太太講時,告訴她神必借著這蒙古症孩子賜福給她,并向她保證神的愛及祂為你們一生的計划。"
這牧師,重新振作一番,就照著巴醫生所建議地拿起了電話筒。
他們不曉得接線生也在听,她原先頗怀疑基督教,但她听到這對牧師夫婦感人的對話,不禁惊异他們的信心,竟相信這蒙古症孩子會帶來福分。
這接線生就和醫院很多職員談起這件事。第二個主日,七十位護士來參加這個牧師的教會,且有二十多位決志信耶穌。
虔誠父母的影響 作者:巴理思基与賀夫立
喬治和蘭妮撫養十個孩子,有六個當宣教士,其余四個也積極支持海外圣工。問及長子雷弗,究竟他的父母是怎樣影響他們,他說:
"我父親只有四年級的教育程度,但他和母親同心合意要建立個基督教家庭。"
"首先,母親在我們未出世前,就為我們禱告。"
"其次,我家每天都有禱告時間,大家圍坐一圈。雖然我們不是每次都很樂意參加,但這多少對我們的信仰有益。"
"第三,雖然爸爸是我們的朋友,我們愛他,但他也不是可以讓我們勾肩搭背的那型,他是父親,一家之主,他是最高的裁決者。"
"第四,爸媽對我們很公平,除非我們劣行重大,我們是不會受罰;但若真的該打,也逃不掉。"
"第五,爸媽是虔誠的信徒,每年他們都會對宣教工作認捐,雖然他們還不曉得錢要從那儿來。"
"第六,他們從未強迫我們當傳道人,他們只告訴我們要尋求神的帶領。當然,若我們當中有人當宣教士,他們很高興,因為覺得這是無比的光榮。我們也常接待外來的宣教士到我們家。"
"第七,爸媽他們言行一致,他們是我們的好榜樣。或許最重要的是--他們愛我們。"
兩個女人,一位救主 作者:包樂(Luis Palau)
1971年11月的一個晚上,我在秘魯的利瑪(Lima)省最大的都市中講道。人群中有一位女游擊隊員,她殺了不少警察和市民。當晚她听到了神的話,就在第二天日出以前,她跪在床前,雖然只懂得一點點圣經,她還是接受了主耶穌作她的救主。
那女人的生命完全被基督所改變。現在她正照顧近兩千位窮苦的孩子,給他們一頓丰盛的早餐。她也在秘魯的貧民窟中為他們設立了學校以及教會。
我也認識一個大不列顛群島中最富有的女人,她曾對秘術及死亡充滿了恐懼。但現在她卻過-個平安自由,遠离恐懼的生活--這是因為她對基督的信仰和信靠。她現在帶領了很多人歸向主。
無論是在拉丁美洲最卑下的貧民窟,或是大不列顛的上流社會,人們都經歷到了永遠的生命--對未來的應許以及對今天的盼望。
基督徒--自由的領袖 作者:羅伯舒勒(Robert Schuler)
我之所以成為基督徒是當我明白必須下個決定,接受或拒絕耶穌基督的時候。那時
我才明白,單是作為家中的一員并不使我成為基督徒,而且出生后受洗加入教會,
也不使我成為基督徒。我必須做一個個人的抉擇,沒有他人能夠代勞。
在這個決策的過程中,我大概經歷了生平第一次的領袖行動。很快地我便發現,成
為基督徒是使人成為真正自由的領袖,而不是膽怯跟班的奇妙方法。
成為基督徒,使人有獨立的身分。接受基督的此時此地,我成為一個人,不再是傀
儡。
當我成為基督徒時,真正有了蒙受恩典的經歷--雖然我的不完美和過犯都明顯出來,
卻仍然獲得了完全的接納。接納我的是完美無缺的那一位--耶穌基督,神在人間的
代表。
當我經歷到自己被我所敬畏而且景仰的那一位所真實地、誠意地、慈愛地接納時,
我也經歷到自尊和自重在內心油然而生,同時,也開始稍稍體會到亞當墮落之前的
那种健全的情感和心靈狀態。說來好像是互相矛盾,我重新拾回失去的自尊,同時,
也學到了真正的謙卑。
我不再需要戴著面具,玩弄手段,或拄著文化的拐杖,來努力地支撐著那歪歪倒倒
且脆弱不堪的自我。相反的,因著与神建立了奇妙的新關系,祂成了我的源頭,我
的人性尊嚴充充足足、真真實實地得到滿足。
与神已然和好,現在我知道自己有頭有臉,我覺悟到自己有行事的能力。自重產生
了正面性的想法:"我是誰"決定了"我能做什么"。成為基督徒以后,我第一次确确
實實地曉得,基督加力量給我,使我凡事都能(腓四13)。因此,我成了領袖,因
為領袖不就是一個有權力、也有責任,在特定環境下,審視所有可能性的人嗎?
成為基督徒的意思是我必須從人群中區別出來。保羅引用以賽亞書第五十二章11節
說:"你們務要從他們中間出來,与他們分別這是全能的主說的"(林后六17)。這
話可以看為是呼召,要我們成為積極、有啟示性的領袖做黑暗世界里的一盞明燈。
基督徒不能躲躲藏藏,乃是世上的光,放在山頂上(參太五l4-16)。
身為基督徒,我走的乃是一條新路。不再看自己只是塊擦鞋墊,讓世俗替我做決定。
我不只是社區里的一分子,我還是位獨立、自主、有思想、會禱告、愿意探索心靈
的人。在如此的過程中,我的性格孕育出正直的特質。
現在我可以自己下決定。不受操縱,也不向恐嚇妥協。我是個獨一無二,能在神的
引導下自己做選擇、下決定的人。這就是領袖的能力。只有當我知道自己有价值,
是和愿意扶持我的至高無上的神相連結、有密切關系的時候,這事才有可能實現。
因此,成了基督徒,我就擁有了領袖的自由。
總而言之,成為基督徒意味著成為一位有決斷力的,能獨立做選擇的人;也就是成
為一位領袖,獲得真正的自由。
完美的錯誤
作者:佚名
出處:《讀者》第十八期(2002年九月)
本文共有2條評論
1945年,我的外祖父是一名木匠。有一天,他正在赶著做一批板條箱,那是教堂用來裝衣服運到中國去救助孤儿的。干完活回家的路上,外祖父伸手到他的襯衫口袋里去摸他的眼鏡,突然發現眼鏡不見了。他在腦子里把他這一天做過的事情重放了一遍,然后他意識到發生了什么,在他不注意的時候,眼鏡從他襯衫的口袋里滑了出去,掉進了其中一只他正在釘釘子的板條箱里。他嶄新的眼鏡就這樣飄洋過海去了中國。
當時美國正值大蕭條時期,外祖父要養活6個孩子,生活非常困難。而那副眼鏡,是那天早上他剛花了20美元買來的。他為要重新買一副眼鏡煩惱不堪。“這不公平”,在沮喪的回家途中,他嘀咕道,“神啊,我一向對你忠誠,把我的時間和金錢都奉獻給你,可是現在,你看”
半年后,抗日戰爭胜利,中國那所孤儿院的院長——一位美國傳教士,回美國度假。在一個星期天,他來到外祖父所在的這所芝加哥的小教堂,他一開始熱誠地感謝了那些援助過孤儿的人們,“但最重要的是”,他說,“我必須感謝去年你們送給我的那副眼鏡。大家知道,日本人掃蕩了孤儿院,毀坏了所有的東西,包括我的眼鏡。我當時已經絕望了。就算我有錢,在當時也沒有辦法重新配一副眼鏡。由于眼睛看不清楚,我開始天天頭痛,我和我的同事天天祈禱著能由一副眼鏡出現。然后你們的箱子就運到了。當我的同事打開箱蓋時,他們發現一副眼鏡躺在那些衣服上。”
院長停頓了許久,好讓自己的話音降低一些。然后,帶著眾人的懸念,他繼續道:“各位鄉親,當我帶上那副眼鏡,我發現它就象是為我度身定做的一樣!我的世界頓時清晰,頭也不痛了。我要感謝你們,是你們為我做了這一切!”
人們听著,紛紛為這副奇跡般的眼鏡而歡呼。但是他們也在想,這位院長肯定是搞錯了,我們可沒有送過他眼鏡啊。在當初的援助物資目錄上,沒有眼鏡這一項。
只有一個人清楚這是怎么回事。他靜靜地站在后排,眼淚流到了臉上。在所有的人當中,只有這個平凡的木匠知道,神是以怎樣一种不普通的方式創造了奇跡。
重生的女儿
作者:柯芭蕊
出處:愛家雜志
成長的歲月是苦澀的,當儿女不幸發生挫折,請勇敢地陪伴他們度過艱難的時光。
和風六月。翻開我們的社區報紙,處處可見洋溢著青春活力的年輕面孔。他們都是今年在學術、運動及社區服務各方面表現优异的本地高中畢業生。除了刊登照片,另有短文介紹并表彰他們的杰出成就。當我既歡欣又怀著些許沉重的心情讀著這些報導時,總算在生活的不如意中看到了希望。雖然此刻的我,仍為正處青春期的寶貝女儿感到悲哀。我一心想到刻划一幅女儿的完美畫像,偏偏事与愿違,在現實生活中,她重重地摔了一跤。
惡夢伊始
"聰明、漂亮、有朝气,是個可人儿,就快做到了,可惜輸在終點線上。”我不無遺憾地想。
剛開始,女儿有些叛逆,想成為嬉皮,在教堂后面偷抽第一根煙,初中時試嘗第一口啤酒。我極其不愿接受,心里想,她一定是別人家的女儿。這事絕不可能發生在我家,更不會在我們教會。然而,事實卻是如此。
我們所擔心的事,終于在去年早春的一個午后不幸得到證實。記得那天是那個季節里不常有的暖春,雨水在陽光中閃耀著,空气顯得格外清新。女儿好朋友的母親突然出現在我家門口,我發現她的臉上布滿懮愁,她說話速度快到令她舌頭打結。她說,"這些女孩子又蹺課了,我想她們是太亢奮了你女儿拒絕作藥物測試。
”回頭一看,女儿正繃著一張臉,站在廚房洗碗槽邊,喝下一大杯水,好像這樣做,就可以湮滅她嗑藥的證据。她死也不承認所有對她的指證。"誰怕誰,現在就馬上作測試吧!”看她說的自信滿滿,像是我們冤枉了她似的。
一連几個月,我們不斷地觀察她,也注意到一些徵兆:叛逆的態度、退步的成績、沒有理由的曠課、打神秘電話、結交新朋友、遠离教會一起長大的老朋友。有時候,我們不禁想像最糟的情況,可是有時又心存僥幸,希望情況不會那么糟。
根据國家藥物濫用管制局的研究調查,百分之八十的高中應屆畢業生喝過酒。高達五百一十万年齡介于十二到二十歲的美國人更是重度酗酒者。數据既如此真實,何以我們會認為酗酒、嗑藥這些事不會發生在我們家?
風暴來臨
一旦東窗事發,這些女孩們就選擇逃家。我們的女儿就曾离家跑到外州,十天后才回來。一份藥物与酒精的檢驗報告證明她是在成癮的初期階段。我們只好把對她的期望与計划暫時擱置,因為眼前我們將有一場狂風暴雨般的仗要打。想到這,我不寒而栗。我為女儿感到懮心,因為一旦對酒精与藥物上了癮,將讓她活在痛苦的牢籠里達數年之久,那几乎是她所有的少女時光。
從開始的不相信到后來的"為什么是我”,我們學會了接受事實。我了解到一定要在信心和懼怕中作出一個決擇。我想像自己是少年大衛,撿拾溪中的五顆石子作為武器,勇敢無懼地面對歌利亞巨人,完完全全交托仰望神,不用一兵一卒擊退強敵。我因而得著信心与力量,平安度過風暴。下面五項就是我的利器。
1、接受事實
首先我們要對抗的是"拒絕接受”。不要以為孩子不會嗑藥、酗酒,我們必須面對事實,不要被"孩子就是孩子”的信條蒙蔽了。調查報告顯示,經由遺傳,更容易使人藥物成癮。另外,根据國家藥物濫用及酒精中毒管制局的研究調查,十五歲以前就開始喝酒的人長大后酗酒的人數是廿一歲以后才喝酒的四倍之多。
2、不絕的愛
圣經上說,愛是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愛是永不止息。事情發生后,我們對女儿作了正确的回應:"我們愛你,我們也關心你,但我們不能容忍你的行為。”當我們深知,神愛我們的孩子甚至超過我們自己所能給的,我們就大大的得著安慰。不論結果如何,神都与我們同在。
3、殷切禱告
我誠心誠意跪在沉睡的女儿床邊,祈求神賜給她平安与釋放她的心靈。有几天我無法禱告,失落与絕望的感覺不斷盤踞心頭。我打電話給青年組牧師、教會的禱告會,同時也請朋友及親人代禱。
4、尋求支助
學校老師、諮詢輔導員、家庭醫師、警察局、法院和煙毒勒戒所都可提供支援。我們問問題、傾听、禱告,以求慎思明辨的能力。
5、承受結果
華盛頓州提供一個青年危机請愿會,允許父母可要求法官參与訴訟過程。沒多久,一位法官告訴我們,女儿可以有兩個選擇:接受治療或坐牢。我們讓女儿承擔了她自己行為的后果,使她在監獄里呆了一段時日。法院的一項禁令是隔离她那些當初唆使她叛逆的朋友。我們也讓她明白,假如她再做任何不法之事,她還會繼續被抓而失去自由。我們巴望她藉著經歷重重的痛苦而不再做出任何不堪的行為。
重見陽光
艱苦的复原工作開始了。她決心戒毒,參加勒戒所的課程,放棄了高中的課業、足球隊与舞會等活動。這真是一條難走的路,我一路陪著她,感受她的苦楚。她現在有了工作,并在大學修課,更令人安慰的,她已能保持理智,不再沾酒。
我把報紙摺好,凝視窗外。回想那日女儿真誠的禱告,她求神加添力量和勇气給她,陪她共同打這一場仗。
凋零的水仙隨風而逝,代之而起的是青春美麗、含苞待放的玫瑰,重生的美与喜悅讓我感動莫名;雖然失望和痛苦仍揮之不去,一幅嶄新的畫像已然展現在我面前。一樣是蓬頭亂發和一臉淘气的笑容,但現在的她,眼眸閃耀著自信与希望的光芒。
《It would never happen to
us.》 ,謝美琴譯。Used by Permission from
Focus on the Family